笑,当着她的面,拿起了手机,拨通了韩峥校长的电话,并且按了免提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边传来韩峥温和带笑的声音,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:
“张杭啊,你找我,准是证婚人的事儿,说日子吧,我把时间空一空。”
“哈哈哈,还是韩校长懂我,没办法,能者多劳,您这证婚人的金字招牌,我得一直用着,日子是3月2号魔都,11号新佳坡,17号深城,麻烦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韩峥一声哭笑不得的叹息:
“你这个月又要办三场?行吧,我知道了,时间我协调一下”
张杭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女声,显然是姚丽婷好奇的问话:
“是张杭?”
韩峥的声音稍微远离了话筒,带着无奈和笑意回答妻子:
“还能是谁,咱们的专职证婚人业务又来了,这个月三次”
声音渐渐模糊,大概是韩峥用手捂住了话筒。
“好了,不跟你说了,我这边得赶紧翻下日历,具体时间和地点提前一周让曹文再跟我秘书确认一下。”
电话挂断。
书房里恢复安静,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海浪声。
张杭放下手机,目光重新落回乔雨琪身上,眼神深邃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某种蛰伏的耐心。
乔雨琪微微垂着眼睑,目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如有实质的视线。
他们之间,仿佛隔着一层薄而坚韧的冰面,下面涌动着未曾熄灭的火焰。
他不敢过早贸然敲碎,怕惊跑了她。
而她,也不会主动去触碰,只是默许着自己停留在这片由他构建的、复杂而真实的世界里,感受着他的一切,包括这一场场即将到来的、与别人有关的婚礼。
一种超越普通朋友、却又卡在恋人未满之间的微妙氛围,在阳光弥漫的书房里静静流淌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魔都三月初的清晨,空气中还裹挟着一丝未曾褪尽的凉意。
但位于西郊的檀宫别墅区内却早已是暖流涌动,人声鼎沸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张雨馨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,那一身洁白得近乎圣洁的婚纱,仿佛不属于她熟悉的那个世界。
婚纱由意大利国宝级大师renato亲自带领团队手工缝制,裙摆上镶嵌的无数细碎钻石并非普通水钻,而是真正的beers高级碎钻,在专业级无影灯的照射下,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璀璨光芒,每一道光芒似乎都在诉说着其价值不菲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头因为紧张、兴奋和一丝不安而疯狂撞击的困兽。
“怎么样,我的张总,紧张了?”
身后传来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张雨馨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张杭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塔士多礼服,每一道线条都完美贴合他挺拔精壮的身材。
他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,目光在她裸露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身上流转,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有点。”
张雨馨老实承认,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,像是被这满室的奢华抽走了水分。
怎么轮到自己结婚的时候,会这么紧张呢?
感觉每一次呼吸,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息。
张杭踱步过来,站定在她身后,双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头,镜子里映出两人般配至极的身影,男俊女靓,宛如童话插图。
他挑眉,语气里是他一贯的、带着点戏谑的调侃:
“我们家的小财奴穿上这几十万美元的行头,倒是瞬间贵气逼人了啊,来,让我摸摸,今天这顶级丝绸和皮肤的手感。”
张雨馨脸颊瞬间微红,下意识地想缩肩躲开,却被他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抗拒的手按住了。
“杭哥,今天什么日子你还闹!妆弄花了怎么办!”
“花了我赔。”
“赔你一年的工资,怎么样?让你这小守财奴一次赚个够。”
“不怎么样!”
张雨馨心跳骤然失序,强自镇定地梗着脖子:
“今天特殊日子,规则暂停!不能扣也不能补!而且你上次说了,游戏都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啊?奥,我忘了。”
张杭拖长了语调,手指暧昧地在她光滑如缎的肩线上缓慢滑动。
旁边的造型师,嘴角微微升起,带着一丝笑意,这样的准夫妻调侃,还是蛮有趣的。
此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张总,雨馨,时间差不多了,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,声音平稳无波。
与此同时,檀宫楼下的主客厅内,张雨馨的娘家亲戚们正手足无措地站着,如同误入白金汉宫的游客,与周围极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张父张智立拄着拐杖,身上那套为了今天特意买的报喜鸟西装,此刻紧绷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眼前挑高近十米、悬挂着巨型枝状水晶吊灯,据说是奥地利定制的客厅,看着光可鉴人、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卡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