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你的本事和造化了。”
“我明白,请放心。”
“清浅是您的掌上明珠,也同样是我的宝贝,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,陆鸣他们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自信:
“我会一步一步,稳稳地,把他们彻底打入深渊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挂断电话。
林威看着窗外深城璀璨繁华、如同钻石镶嵌般的夜景,对余美玉说:
“通知下去,全面配合陆鸣的行动,要大张旗鼓,锣鼓喧天地去扫货,把场面做足,戏份做够!但是,记住,在所有核心授权条款里,把那几条关于最终解释权归属、授权回溯条件和特殊情况下的权益转移的漏洞,给我悄悄地、不留痕迹地留好!这可是关键时刻能绞杀对手的绳索!”
“明白,律师团队早就准备好了,绝对专业,滴水不漏,就等张杭那小子吹响反攻的号角了,这场戏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,陆鸣自以为棋高一着,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棋子和提款机。”
与此同时,江州一家高档ktv的顶级包间内。
灯光迷离,音乐喧嚣。
丁凯搂着杨琳,正在和孙冬、赵小涛、以及另外几个圈内朋友庆祝圣诞节,同时也是庆祝夏洛特烦恼的大获成功。
欢声笑语充满包间。
“凯哥!凯哥!你看杭哥这电影,牛逼大发了!火炸了!”
孙冬拿着麦克风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脸色通红,显然是喝high了:
“你再看看星瀚娱乐那部什么狗屁小人物传奇,扑得妈都不认识!首日才80万!哈哈哈,太解气了!让他们跟杭哥斗!磕死他们!”
丁凯笑着和怀里的杨琳碰了碰杯,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感:
“那必须的!杭哥的眼光,什么时候错过?当年在大学里,后来在沙漠那时候,我就知道,他跟咱们这帮凡夫俗子不是一路人,那是真龙,是干惊天动地大事的!”
他说着,深情地看了杨琳一眼,手臂紧了紧:
“就像我,运气好,一眼就认准了琳琳,杭哥是我的贵人,琳琳是我的福星。”
杨琳脸色微红,依偎在丁凯怀里,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。
她从一个为了几万块报酬忐忑不安地去参加沙漠派对的小模特,变成如今杭柔传媒首席运营官丁凯的正牌女友,人生轨迹因张杭和丁凯而彻底改变。
她对张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,也更加珍惜眼前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和安稳。
赵小涛翘着标志性的兰花指,细声细气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:
“哎呀,你们说,陆鸣那边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赔了那么多钱,会不会气得发疯啊?会不会狗急跳墙,想出更阴损的招数来对付杭哥?”
“气疯了好啊!最好直接气进医院才妙呢!”
“来来来,别管那些晦气玩意儿!为我们杭哥的电影大卖,干杯!也为咱们的开心世界早日建成开业!彪哥和竹姐最近可是快住在工地上了,辛苦得很!”
他说着,又豪爽地灌下一杯酒。
此刻,远离市区喧嚣的开心世界工地,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、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巨大的塔吊如同钢铁巨人般矗立,各种工程车辆穿梭不停。
尽管已是深夜,寒冷刺骨,但工期紧张,极少部分区域仍在进行作业。
这也是冬季休息期最后几天的工期了。
孙大彪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,戴着安全帽,和李英竹并肩站在临时板房外的大型规划图前。
孙大彪指着正在施工的一片区域,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含糊却异常坚定:
“这边,儿童乐园的奇幻城堡基础,下周必须完工,混凝土养护要盯紧,杭哥反复强调,质量是第一位,但速度也绝对不能拉下!这是死命令!”
李英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,鼻尖冻得微红。
她点点头,眼神专注地看着规划图,又望向远处忙碌的工地,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片蓝图变为现实的期待,以及对她身边这个经历过风雨、如今踏实稳重的男人的全然信赖。
他们的婚礼虽然因为各种事情一再推迟还没办,但感情早已在共同奋斗、抚养女儿李莉的日子里,变得坚不可摧,充满了温情。
银幕上的票房胜负,仅仅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。
水面之下,资本与谋略的巨轮,正在深海之中悄然转向,搅动起巨大的暗流,预示着更大规模、更加残酷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而张杭,显然早已不是那个会被风暴卷走的弄潮儿,他已然做好了迎接风暴、甚至驾驭风暴、利用风暴来摧毁对手的准备。
张杭这边。
从电影院回到江湾公馆已是晚上八点多。
巨大的客厅里只留了几盏壁灯,温暖的光线勾勒出家具奢华的轮廓,窗外是江州璀璨的夜景,与室内的宁静形成对比。
乔雨琪和王肖霜直接回到了望月府的公寓。
关上门,王肖霜踢掉高跟鞋,长舒一口气:
“哇,今天这电影看得真过瘾!雨琪,你说杭哥脑子怎么长的?怎么什么都能让他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