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知道您现在为何还能坐在上方吗?”
“那是因为,孙女答应父皇要孝顺您,可没答应连您身边人,都可以随便对本公主颐指气使,皇祖母可明白这一点?”
太后总算是看明白了这点。
这哪里是皇后养的九公主,这分明是连皇后都不敢招惹的人,难怪皇后宁愿装病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,也要避开和魏桑榆正面交锋。
真是好得很。
太后气得要死,眼下却拿她无可奈何,“魏桑榆,你干预朝政一事,当真以为哀家不知?”
“哎呀,这话说的,好像皇祖母就没干预过似的。”
魏桑榆轻笑一声,“有皇祖母作为表率,孙女就算做的再过分,也不过是在效仿您啊!”
“若那些臣子非要不自量力的参孙女一本,那也是您开的头,要受到惩罚自然也是您…罚在孙女前头,否则,怎能服众?”
看着太后气的肿胀的脸颊,魏桑榆仰头笑了,“啊哈哈哈哈!”
她随意的转了个圈后,才止住笑声,“不过,孙女手里可握着实实在在的…二十万大军兵符,皇祖母的手里,又握着什么呢?”
“让我猜猜,是朝中的权贵人脉,还是您自以为是的布局?”
“……”
魏桑榆扫了一眼狼藉的大殿,叹气一声,
“唉,想必皇祖母等下还要让人收拾殿内,今日这请安不如就到此为止吧,孙女告退!”
“……”
看着魏桑榆潇洒离去的背影,太后气的胸口起伏不定。
好个魏桑榆,她当真是好得很!
一时间气血上心头,太后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近身伺候的人见状,吓得大叫一声,“太后!”
“不好了,太后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