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特性————尽数复刻。
旁人所感知到他复刻后的气息,会以为就是那名修士本人。
要命的是,至少可对超过自身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有效!至于更大实际效果,则要依据神识强度。
以他如今筑基修为而论,除非遇到神识强横到离谱的金丹初期修士,否则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。
等此术大成,他若也踏入金丹境,便可再进一步。可仿真、复刻高一大境界的灵压和威势。
换言之,就是金丹可装元婴!元婴可装化神!
届时,扮猪吃虎,以假乱真,虚张声势,全可信手拈来。
不过也有副作用,仿得越细致,神识消耗越大。长时间伪装,会对自身神识乃至灵根产生“污染”。
“再强大的秘术也会有代价,倒也不出乎我意料,不过依旧够逆天!”
想到这里,黄一川不禁又想到自己修行的《万相金刚经》。
若能将第二重“形变境”修至大成,他连一切外貌特征都能随意变化,与这《万化摹息术》相辅相成,那才叫真正的离谱。
“不久之后,若我寻到幻形草——岂不是将能变成任何一个筑基以下的修士?一般金丹修士还看不出来!”
意识到这一点时,他心底陡然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“如此一来,还在乎狗屁的正魔两道大战!
想正就正,我想魔就魔!再加之奴魂手段————嘿嘿!
只要自己不作死,想死都难!”
飞舟在疾驰,黄一川的思绪也随着飞速转换。
寒城,辛州境内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城。
城不大,却因出产几种阴寒属性矿石而小有名气,比其他地方更冷,也更湿寒。
但这种温度,对修士而言不过微风拂面。
收起幽影舟后,三人御风而行,速度依旧极快。
期间三人轮番操控飞舟,就是为了敛息术的修炼,也算各有收获。
黄一川与酒老头同为筑基,轻松便入门;
柳如冰神识较弱,暂时略慢,需要数日沉淀。
酒老头一路玩得不亦乐乎,气息浓淡不定。法力波动忽高忽低,象个刚得新玩具的老顽童,嘴巴几乎没合上过:“此术妙啊!改天我伪装成炼气散修去吸引仇家,等对方自以为得手,再反身给他来一下————啧啧,绝了!”
两人皆失笑不语。
再往前行了一阵,黄一川才愈发意外。
按柳如冰的指引,她的老家竟在一处极偏僻的小山村之中。
不但远离城镇,且地形崎岖、交通艰难,连凡人都少见,生活条件更是恶劣异常。
更奇怪的是,冷。
并非普通山寒,而是阴凉刺骨、仿佛无形寒意潜藏地底。
酒老头神识一扫,也皱眉:“是有点不对劲————但我又没探到寒性矿脉的灵气波动。反倒比其他地方灵气更稀薄些。”
黄一川心中微动,对柳如冰既升起一丝怜意,也有了不少的疑问。
出身这么差的地方,她到底是怎么踏上修行的?
又凭什么在短短数年时间进入掩月宗?
他望向柳如冰,让她简单介绍一下。
柳如冰抿唇一笑,带着几分怀念:“我们寒柳村,本就偏僻得厉害,村子里几乎没什么外人来过。天气怪冷,对凡人也算折磨。”
她顿了一下:“这次回来,就是想把族人都迁出去。”
黄一川点头。对如今的柳如冰而言,黄白之物已如石头无异,安顿一个小山村不过小事一桩。
柳如冰继续道:“还有————我想再回后山看看。坤元金身录]都是从那里得到的。”
黄一川闻之,心中瞬间大震。
只听柳如冰又补充道:“其实,村里老人说过,过去也有人捡到过残破的玉简,只是凡人没有神识,看不懂内容,就随手扔了。
慢慢地,也无人当一回事。”
黄一川与酒老头对视一眼,皆现凝重。
黄一川问道:“那师姐是如何踏入修炼的?按理哪怕你捡到也查探不了吧?”
柳如冰目光微暗:“我以前外出遇到过一位散修师傅,我称呼其孙师。他修行的是水波类的功法,属水灵根法门。
孙师教了我炼气入门的功法————后来我到了炼气二层,有了神识,我才知玉简的用途。”
黄一川与酒老头神情微凝。
柳如冰继续说:“我当时把村中后山的异状告诉他,他就怀疑那里有宝物,或者是强者洞府。”
她叹息:“但————孙师应该已经仙去了”。”
黄一川眉头一挑:“他是在那里出事的?”
柳如冰点头:“后山深处有一个不大的寒潭,但极深极冷,村里老人严禁村民前往附近,说有什么妖怪。”
孙师到那里一看,说那地方像阵眼,必有古迹。他自告奋勇下去探查————结果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”
她轻轻吸了口气:“后来,我只在潭边仔细搜寻了一番,捡到过两块碎裂玉简,就是《双灵化冰诀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