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瞬间骚动起来,机枪朝着树林疯狂扫射,子弹打在树干上,溅起木屑。
但雷战他们早已消失在树林深处,只留下燃烧的辎重车,在荒原上噼啪作响。
“干得漂亮!”吴邪在指挥部收到消息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让他们知道,咱们不是好惹的。
傍晚时分,日军开始向阵地推进。
黑压压的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,像潮水般涌来,步枪上的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他们的推进速度很慢,却异常坚定,一步一步地蚕食着距离,荒原上的草被踩得倒向一边,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。
战壕里的新兵们握紧了枪,指关节发白。
老兵们拍着他们的肩膀:“别露头,等他们进了射程再说。记住,咱们的枪快,等他们拉枪栓的时候,咱们已经打第二枪了。”
吴邪站在指挥所用望远镜望着逼近的日军,心里清楚,真正的考验开始了。
他对着对讲机下令:“各单位注意,日军进入地雷区后,先引爆反坦克地雷,迟滞他们的坦克;等步兵进入步枪射程,再开火。”
阵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风卷着沙尘的呼啸声,和远处日军士兵低沉的呐喊声。
新兵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老兵们则眯着眼,盯着日军的前锋,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。
夕阳将双方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荒原上交织在一起。
吴邪深吸一口气,看着日军的先头坦克即将碾过第一道地雷线,低声下令:“准备——”
战壕里的士兵们同时屏住了呼吸,目光聚焦在越来越近的日军身上。
他们知道,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将决定辽宁的命运,也将决定他们这些新兵,能否真正成为一名战士。
远处的坦克履带碾过冻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像死神的脚步,一步步逼近。
吴邪的手按在对讲机上,指尖微微颤抖,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——那将是地雷轰鸣、枪声大作的开始,也是这场硬仗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