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战低喝一声。
队员们从背包里拿出塑性炸药，贴在汽油桶和围墙的承重柱上，导火索被小心翼翼地接在一起。
雷战看了看表，凌晨两点整——这是和第一师约定的时间。
“撤！”
他们刚爬出排水口，仓库里就传来“轰隆”的巨响，火光冲天而起，汽油桶接二连三地爆炸，冲击波把城墙上的探照灯都震灭了。
林西城里顿时乱成一团，日军的叫喊声、枪声、迫击炮的轰鸣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开的粥。
“冲啊！”
张猛的声音在城外响起，第一师的士兵们像潮水般涌进城，坦克的履带碾过积雪，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夜空。
日军刚从睡梦中惊醒，有的连枪都没摸到就被打死，有的想抵抗，却被坦克炮炸得粉碎。
吴邪站在城外的高地上，看着林西城里的火光，手里的望远镜微微发烫。
“军长，日军的一个大队被全歼了！”通信兵兴奋地跑来，棉帽上的雪都没顾上拍，“张师长说，还抓了几十个伪军，他们说愿意跟着咱们打鬼子。”
吴邪点点头，目光看向东北方向。
林西只是个小地方，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但他心里踏实了许多，有系统商城的补给，有弟兄们的勇猛，再难的路，他们也能走下去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，战斗结束了。
士兵们在雪地里清理战场，把缴获的物资装上卡车，汽油桶碰撞的“咚咚”声，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。
小李坐在卡车上，啃着缴获的日军饼干，看着窗外掠过的林海，突然觉得，这东北的雪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吴邪走上一辆卡车，司机老周正往水箱里加防冻液。
“军长，下一步去哪儿？”老周问，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期待。
吴邪指着地图上的通辽：“往这儿走，那里有特种大队的兄弟们在等咱们。”
卡车缓缓开动，履带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，像一条长长的线，把他们走过的路，和将要去的地方，连在了一起。
雪还在下，但车队的引擎声，却像一曲坚定的歌，在雪原上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