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,旗面被弹孔打得千疮百孔,“这是从他们指挥车旁边捡的,您看……”
吴邪接过军旗,旗面上的太阳图案已经被硝烟熏成了灰黑色。
他用力一扯,旗面“嗤啦”一声裂开,像撕开了一张虚伪的面具。
“烧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别让这东西脏了禹王山的地。”
夕阳西下时,战场终于安静下来。
日军的尸体和焚毁的战车在山脚下铺成一片狼藉,远处的临城方向还能看见零星的火光,那是溃败的日军在焚烧带不走的物资。
禹王山上,士兵们正围着篝火烤馒头,罐头盒里的肉汤咕嘟作响,混着笑声和咳嗽声,在暮色里漫开。
吴邪坐在战壕边,看着山下那片渐渐被夜色吞噬的战场,手里捏着块没烤透的馒头。
他知道,这只是徐州会战的开始,矶谷廉介不会善罢甘休,日军的反扑会更猛烈。
但此刻,听着身边弟兄们的笑闹声,看着山顶飘扬的新一军军旗,他突然觉得,只要这股气还在,再大的风浪,他们也能扛过去。
夜色渐浓,山脚下的篝火亮了起来,像撒在地上的星子。
那是清理战场的士兵在焚烧日军的尸体,火光映着虎式坦克的剪影,像一群守护着阵地的沉默巨人。
吴邪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往指挥部走去——他得趁着夜色,规划好明天的防御,因为他知道,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禹王山还会迎来新的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