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你们的嘉奖令和第一批装备到了,新一军就算正式成立。”
刘志远松了口气,连忙让人把银票和嘉奖令递过来。
吴邪却没接那银票,只拿起嘉奖令看了看:“大洋留给城里的百姓买粮食吧,就说是重庆送来的‘救济粮’。”
刘志远愣了一下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吴师长高风亮节!”
等特派员带着坂垣离开,二旅长不解地问:“师长,两百万大洋呢!咱们部队正缺饷啊!”
“钱总有花完的那天。”吴邪望着窗外,夕阳正落在百姓修补城墙的身影上,但让他们知道,跟着咱们能有饭吃、有安稳日子过,这比大洋管用多了,这样才能招到更多的兵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嘉奖令,“重庆要的是‘活捉坂垣’的声誉,咱们要的是‘招兵保民’的名分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几位旅长恍然大悟,是啊,番号是虚的,但用这个名分招来的兵、护住的百姓,才是实打实的根基。
深夜,吴邪在日记里写道:“所谓番号,不过是块牌子,但牌子后面的人,想守住的城,才是要紧事,重庆给的是面子,咱们要的是里子。”
窗外,新招募的士兵正在学唱刚编的军歌,歌声里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声,在宁静的杭州城里,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