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袋,上衣的肘部和膝盖处都加了耐磨的补丁,连帽子都做成了带帽檐的样式,能挡挡阳光。
一个年轻士兵对着溪水照了照,兴奋地喊道:“班长你看!我像不像山里的豹子?”
班长笑着捶了他一拳:“像个屁!像雷霆小队的爷们!”
吴邪站在发放点旁,看着眼前这五千多个穿着迷彩服、扛着1加兰德的士兵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他们的脸上还有伤,手上还有茧,但眼神里的自信和以前截然不同——那是有了趁手武器、合身军装后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。
杨森走到他身边,也换上了新军装,虽然不太习惯那花哨的颜色,却忍不住挺了挺腰板:“师长,您看这队伍,现在像模像样了。”
吴邪点头,目光扫过峡谷两侧的哨位。
雷霆小队的人早就换上了同款迷彩,此刻趴在悬崖上,几乎和岩石融为一体,只有望远镜的镜片偶尔反射出一点微光。
“像模像样还不够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日军肯定在找咱们,等他们来了,就得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铁拳。”
午后,各营开始组织新武器训练。
1加兰德的枪声在峡谷里此起彼伏,比以前密集了不少,却少了毛瑟枪那种沉闷的“哐当”声,多了几分清脆的节奏。
雷战带着队员们在旁边指导,纠正士兵们的持枪姿势:“枪托要顶实肩窝,不然后坐力能震得你胳膊发麻!”
“换弹时别慌,漏夹弹出会有响声,提前预判!”
夕阳西下时,训练暂时告一段落。士兵们坐在草地上,保养着新枪,迷彩服上沾着草叶和泥土,却没人舍得拍掉——他们发现,这迷彩沾了泥反而更隐蔽。
吴邪走到靶场,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弹壳,还有靶纸上那些密集的弹孔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知道,这些新武器、新军装,不仅仅是装备的更新,更是信心的重塑。
从南京突围出来的残兵,在这黑风口峡谷里,终于真正变成了一支能打硬仗、能打胜仗的锐士。
夜幕降临时,峡谷里的篝火亮了起来。
穿着迷彩服的哨兵在营地边缘巡逻,枪上的刺刀在火光中闪着冷光。
远处的溶洞里,李发财还在清点剩余的物资,算盘珠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吴邪站在崖边,望着外面漆黑的山林。
日军的追兵或许就在某个山口徘徊,或许正在调集兵力,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慌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1加兰德,枪身还带着白天训练的温度,又看了看谷里那些亮着灯的营房,心里踏实得很。
这支焕然一新的铁拳师,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了。
黑风口的夜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清香,也带着一丝硝烟的味道——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