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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归时6](2 / 4)

强迫自己咽下去。

她们的情绪依旧难熬,临近傍晚时分,宋斯砚又给她发了信息。他发的语音条。

担忧的情绪难掩。

“陶溪,我们之间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,但至少现在让我见见你好吗?我很担心你。”

陶溪有些麻木地给他发了个地位和房间号。随后看着窗外。

其实今天成都的天气难得放晴,阳光很好,昨夜的暴风雨把雾霾也吹散。今天的天空干净莹亮,橙粉色的夕阳半悬在天边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热烈耀眼的火烧云。

早些时候,瑞子的哥哥打电话来,说已经联系好火葬场。墓地也选好了。

后事尽快、简单地操办,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,他们都不能一直消沉下去。

两小时后。

房间门被轻轻敲响。

陶溪起身去开门,她拖着自己沉重又轻了些的身体走过去,摁下门把手。门刚开一个缝隙,走廊的风隐隐约约吹了些许进来。一双宽大的手便马上抓住了门,他的手指一并用力,在她后退半步的动作里将门打开。

衣角掀动风的一页,狂风般的。

陶溪就这样,瞬间被人摁进了怀抱,宋斯砚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伸手先抱她。

他下意识用手掌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抱得很紧。她从未在他面前这样过。

就连上次她哭着跟他说他们不合适,也不是这样的。她自己被人绑走,一个人在警察局感到无助时,也不是这样的。宋斯砚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颤。

他穿着很厚的羊绒大衣,还是觉到有泪浸湿了衣衫,陶溪尽量哭得很小声,怕扰动了其他人。

陶溪从麻木的茫然到熟悉和接受,只用了短短几秒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有个熟悉的、能分担情绪的人出现,太难太难。这两天,她一边劝说自己,一边担心瓜瓜和小包的状态。她真的也快彻底撑不住了。

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抓紧他的衣服上。

手指都攥得发疼。

宋斯砚轻轻拖着她的后背,低声说:“没关系,想哭就哭吧。”她其实一直硬撑着,不想这样了还要让瓜瓜她们俩帮自己也分担一部分情绪。

小包现在最难熬。

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局,接连着快两天的状态都是完全空洞的。瓜瓜在努力振作,但没有成功。

陶溪知道,现在她如何也那样倒下了,就没有人能照顾她们三个了。宋斯砚的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泄了口气,紧绷的状态被人拍松。她再也忍不住,在宋斯砚的怀里放肆大哭起来。屋内的瓜瓜和小包听到她在哭,也跟着起身走出来,她们哪儿能不知道陶溪也是在硬憋。

现在听到她的哭声,又担心起来。

走出内间,就看到房门口有个高大陌生的男人正抱着她。他听到她们过来的动静,抬眸望过去,又轻轻拍了拍陶溪的后背。瓜瓜和小包看着他,好像也猜到他是谁。

“小溪的…老板吗?"瓜瓜先开口。

宋斯砚点头。

小包也看着他们,声音无力地说:“你能来,太好了。”至少还有人能陪她。

她们俩现在自顾不暇,互相担心,但又缺少力气,现在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,太好了。

陶溪知道她们在,却也没有再回避。

哭完以后才松手,抬头。

她有些累,满脸都是疲惫,宋斯砚伸手握住她的手,感觉她的手都冰凉。宋斯砚牵着她,叫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,他一直包裹着她的手,试图给她传输一些温度。

三个人在房间里呆的几十个小时是沉闷沉默的。宋斯砚来了以后,她们见到了现实中的其他人,不是跟她们一样陷入低谷情绪的活人。

像是划开一切的强势利刃。

让她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和真实。

“你们吃饭了吗?"他问。

“中午吃了一些。"陶溪说着,目光落在桌上的外卖盒上,“我们都不太吃得下。”

宋斯砚刚才就注意到了,那外卖盒里的粥点几乎没动过。陶溪点的广式茶点,就连虾饺她们都只啃了一层薄薄的皮,里面的肉一点都没吃。

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对食用油的味道反胃。内馅儿是带有一点轻微油气的。

很明显,她已经尽量选了最清爽的食物。

宋斯砚知道她们现在都吃不下东西,他在手机上点好外卖,起身去帮她们打开了窗户。

“可能会有些冷,记得穿外套。"他说。

这个季节的成都已经很冷了,酒店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,在里面呆久了氧气稀薄,很闷。

她们几个本来就哭得缺氧,再不吸入点新鲜空气,整个人的状态和心情只会更差。

宋斯砚买了些电解质水和葡萄糖,又给她们每个人都接了一杯温水。“慢慢喝,小口小口的。”

她们三个蜷在沙发上,宋斯砚帮她们把房间里没扔的东西都收拾掉。顺便打开了电视。

太安静了,也需要一些声音。

电视里正常播放着每天的节目,这个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变,但又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变化。

宋斯砚在前台开了一间更大的、带厨房的套房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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