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道!
“放肆!方云逸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玄云宗的广元子长老讲道理?”
“我玄云宗内的弟子行事,自有宗门规条约束,几时轮得到你这凡俗府衙来管?”
“打伤你们几个看门狗又如何?辱你先人又如何?敢冒犯我玄云宗威严,就是大罪!”
“别说只是打伤几个下人,就算今天踏平你这方府,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!”
“天下间,谁还敢说个不字?”
这弟子言语之恶毒,逻辑之霸道,简直骇人听闻。仿佛玄云宗便是天理,便是王法,他们可以随意欺压他人,而别人连反抗和说理都是罪过。
站在广元子身后的其他弟子闻言、也皆是纷纷附和,叫嚣声此起彼伏,气焰嚣张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