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，相反看着还很别扭，甚至还不如之前？
退步了？
当然，李天行马上就看出了端倪，这丫头是故意的。
境界上，江玉燕的境界更是已经提升到了二品中期，比起之前的三品，更是增长了一个大境界了。
内力上，除了传授给江玉燕的心法之外，还有另外一股气息。
江玉燕还修炼了别的武功。
这一点李天行倒是没太在意。
为什么要假装练不好呢？
李天行心中疑惑，此时江玉燕也已经停了下来，李天行带着几分严厉的语气道：
“你这武功练的，不仅没有进步，怎么还退步了呢？”
不知道江玉燕的目的，李天行依旧保持了严师的模样。
同时也在观察江玉燕的一举一动。
“弟子懈怠了，请师父责罚。”
“？？？”
李天行满脸疑惑，以为江玉燕会来一套绿茶发言狡辩一下，但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承认了？
不对，这可不是承认，而是好像就是想要让他罚她一样。
这姑娘，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