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鞍出身贫寒,所仰慕之女子则是盛京之中才气美貌的贵女。与其门当户对的实在太多,此前……”
花鞍当然要军功封赏,但是不能直言:“……此前,还被那府中护院手执棍棒打了出来!”
皇帝满眼震撼:“你?花鞍?被几个护院打出来?”
花鞍:“我不敢还手,恐怕心上人对我有什么嫌隙。花鞍本就出生尘泥,怎敢放肆。”
花鞍当然还手了,不仅还手了,还把那一群护院打得在地上叽哇乱叫。
皇帝哈哈大笑:“朕没想到啊,花鞍你居然还有那么落魄的时候,这说出去,叫军营中人人都要笑你!”
“还要笑话朕!笑话朕的一员大将,竟然要被如此欺负!”
花鞍见时机合宜,再次开口:“皇上!方将军或许马上要回来了,那半数军士也要回来,等方将军带着凯旋消息回来,请皇上执天之剑,斩萨夫马!”
皇帝自以为花鞍是不愿提起从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事迹,此前对花鞍的那些猜忌已然消散。
这花鞍,来来去去,心中念着的不过是他那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