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话我信,但难免有些缺失,父亲你若有知晓的,要一并告诉我。”
花鞍望着花许颜澄净的眸子,望着这张与赵芸娘实在相似的脸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花许颜扫过一众旧仆:“说说吧,从李氏入府……”
“不,从父亲与母亲相遇开始说起吧。”
一老仆犹犹豫豫开口,“好像是小姐当年,在一个花灯节的猜谜地方,认识的将军。”
“不,我第一次见到芸娘,是在那之前,更早更早……”花鞍鼻子一酸,眼中热泪滚滚。
前程往事扑面而来,一时间好似又回到了当年,花鞍终于想起,他与赵芸娘最初的相遇,便是在漫天飘散的纸钱与丧葬气开始的。
从一开始,就是悲剧。
那年,花鞍还是小兵,得知父母丧讯,向校尉呈报多次,终于领了半个月的公文。
父母停灵多日,实在未等到花鞍,花鞍千里迢迢日夜兼程,一进家门,等着他的只有两个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