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太子而言是一举两得。”陈相宜分析道,“更别说,京城其实早就有所传言议论相宜绣坊的背后东家,太子很有可能也知道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查清楚,我们才能有的放矢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花许颜连忙应道。
正事聊完,陈相宜也松了口气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花许颜近来和墨云年走得的确是近,不觉弯了眼,戏谑道:“颜颜,你近来和那位云王走得很近,又有婚事在身,等花大将军的事情了了,你和云王是不是好事将近了?”
这话让花许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她对墨云年不过是盟友情分,可这些日子墨云年对她也实在是太过殷勤,万一真的动了真感情……
花许颜有些不敢想。
彼时,墨云年已然回到了云王府。
“王爷,今日刑部大牢之事可见太子已然按捺不住了,除掉花大将军,边疆就只剩了五皇子那个草包,太子再处置起来也就更加容易了。”谋士杜衡面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