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兄长只说需要银子去官场打点,旁的再也没说,到底为何需要那么多银子,臣妇也不知道,只求公主殿下能够饶过我这一次。”
陈相宜转了转眼珠子,让李氏就这些话落下了字据,这才扬长而去。
等到了花许颜的院子里,她一连喝了好几盏茶水,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“颜颜,你一直在花家,难道不知道李彦博准备将花初语送给张尚书做续弦的事儿?”
她一出口,花许颜斟茶的手顿了顿。
花许颜还没反应过来,便又听到了陈相宜的话:“你是不肯说这些,还是我从丫鬟婆子嘴里撬出来的,也正是因为如此,李氏才答应了这种陷害你的办法,就是为了保下花初语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李彦博到底做了什么?怎么就需要这么一大笔银子去打点官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