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刺耳,然而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这点动静也没法让任何人听到。
奚河很满意似的环顾了四周:“你们选这个地方造房子,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你们调换孩子的事吧?三五镇上人多眼杂,说不定谁会发现点端倪呢?”
“你,你是为了这个事来的?你是……”伍崇岳慌了,拼命挣扎着,然而那绳索越挣扎越紧,他就像一只肥硕的蠕虫落入了蜘蛛的陷阱,死路一条。
“不用猜了,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单纯因为讨厌你们。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就是一旦我讨厌一个人,就得把他杀掉。”他说着已经拿出一把小刀,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……
天色亮起,伍崇岳的宅子里依然死一般的寂静。
干涸的血如枯藤爬满了整个房间,伍崇岳和朱海棠被刺得面目全非僵直在椅子上。
赶到现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此情此景,齐飞似曾相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