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脱,整个身体躲在了沈渊背后,拿张清辞当成了最好的盾牌。
沈磐晃了晃发晕的脑袋,爬起来,忠实地执行命令,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最前面,隔开了夏蝉。
沈渊则敏捷地缩到沈磐宽阔的背后,臂弩穿过沈磐的腋下,依旧稳稳指着夏蝉。
沈磐看了看眼前的局面,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地对身后的沈渊说:“阿渊,我总觉得…哪里不太对劲,好像…应该你挡在前面?”
沈渊躲在后面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是瘸子,伤残人士,按照江湖道义,自然是你这健全的挡在前面。”
“何况,我需操控弩箭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陆恒听着他俩的对话,差点笑出声,更是将张清辞这“人肉盾牌”抓得更紧了些,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:“张大小姐,看来今天你这香,是上得不太平啊!”
张清辞气得浑身发抖,贝齿紧咬下唇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她一生强势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
但冰冷的弩箭和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,都提醒着她此刻受制于人的处境。
她只能将所有的怒火与杀意狠狠压下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无、耻!”
山门前,局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