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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选择。
要么接受陈山的条件,大家一起发财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葛量洪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,有不甘,有屈辱,但更多的,是一种解脱。
说完,他带着梁文辉,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留下一屋子的鬼佬,面面相觑神情复杂。
(中元夜,关灯玩手机的不要往后看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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