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做到全世界的机会。”
他指着桌上的文件:“第一份是‘远东航运’的股权转让协议。我用这次赚的钱收购了王家船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现在我把其中的百分之三十分给你们,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这家全香港第二大船运公司的股东。”
“第二份是‘远东纺织’的。李氏纺织连同他上下游的七家工厂现在都是我们的了,同样,我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们。”
“第三份是关于地产的。我准备拿下九龙和新界的三块地皮,盖楼、做实业。这三块地,我准备以我们四家的名义联合开发。”
陈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三位大佬的脑子里炸响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文件,又看了看陈山——他不给钱,而是直接给了他们那种能摆在台面上、受法律保护的正当生意?
“山哥这这份礼太重了。”
白头福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不重。”
陈山坐回自己的位置,点燃了一根烟:“我想要的不是一个临时的草头联盟,我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。”
“以后,远东实业的货要出海,走我们自己的船;我们的工厂要扩张,就在我们自己的地上盖;我们赚了钱,就继续投到这些实业里,把它做得更大、更强。”
“我要让全香港的人都知道,我们‘和’字头不只是会打打杀杀的烂仔,我们是能跟洋人在生意场上掰手腕的实业家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花柳培、白头福、崩嘴华,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混了一辈子江湖,讲的是义气,抢的是地盘,争的是面子。
他们从未想过,生意还可以这么做。
格局。
这就是他妈的格局!
陈山站起身,将那三份文件推了过去:“从今天起,远东集团有我一份,也有你们一份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钱振声走了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陈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他来了。”
花柳培等人一愣:“谁来了?”
陈山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:“那条输红了眼的疯狗——维克多,到香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