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下的被褥。
易安深深看了她一眼,象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,随后猛地转身,没有丝毫留恋地快步走出房门,再次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直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易念才缓缓睁开眼,眼框早已泛红。
她颤斗着伸出手,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手绢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当看到里面厚厚一沓崭新的纸币时,眼泪瞬间汹涌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手绢上。
她长这么大,哥哥从来没赚到过这么多钱。
平日里打猎换的钱,大多都用来给她抓药,买营养品,哥哥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。
这么大一笔钱,难道是哥哥用命换来的?
这次进山,他真的回不来了吗?
易念紧紧抱着那沓钱,肩膀剧烈地颤斗着,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。
她痛恨自己虚弱的身体,此刻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,祈祷哥哥能平安回来,哪怕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都可以!
易安脚程很快,前后不过十五分钟,就赶到了河边的老树下。
许星禾正站在树下等他,看到他来,立刻问道,“可以走了吗?”
易安点点头,目光扫过河面。
清晨的河水泛着薄雾,能见度不高,正是渡河的好时机。
“跟紧我,渡河时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