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落在廉骁身上,那点温度迅速消失,只剩下冷漠的疏离,“廉同志是客人,还是坐下休息比较好。”
说完,他迈开一步,距离许星禾更近,“我这个房子还是有点小了,以后如果你朋友来,会招待不开。等我们结婚,我去向上级申请换个大一些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许星禾打开麦乳精的罐子,随口答道,“好啊,我还想要个大点的院子,再养一条狗。”
她从小做梦都想养条自己的狗,奈何母亲生前对狗过敏,只要碰到身上就会起红疙瘩,这个梦想就只能搁置了。
廉骁在一旁听得太阳穴直突突,心里象是被什么堵着,闷得难受。
他猛地伸手拽过旁边的椅子,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,接着他重重坐下,翘起长腿,“许星禾,我爷爷让我给你带几句话,我之前忘了说。你过来,我现在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