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一下一下轻点沙发扶手，“不一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伊莱亚斯难得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帝国历史往前数几百年都没有比她更强大的向导。”
让一整个黑塔几千名畸变哨兵全部恢复正常，然后全员从污染巢穴安全突围，这种强大的能力……也只有早年人类刚刚开始区分向导和哨兵的时候，才有过那么昙花一现的一两个。
“你不了解塞莱丝特。”
伊莱亚斯和陆星澜听了俱是一愣。
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人在黑塔地下层被关了将近七年，年纪也比他们年长五六岁……果然还是老人知道的故事比较多。
“对她来说，林微微是一个对哨兵冷酷，对向导也冷酷的人。林倦是一个曾经对向导和哨兵都冷酷，但却忽然转性开始对哨兵温和的人。”
“她不会允许继位的向导对哨兵流露温情，也不会允许继位的向导对向导抱有敌意，她想选一个翻版的自己，所以还会继续观察，权衡利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