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蒋翠瞪大眼睛,“好啊你,还说什么羞人羞人的,这问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,还问怎么伺候。”
随即她朝着孟谷雨抛个媚眼,“当然是在被窝里伺候,一小时起步那种。”见孟谷雨一时间愣怔,脸上又是不解又是震惊,蒋翠心里突然就有个大胆的猜想,“孟谷雨,你以前,不会根本没有什么时长吧。”起初,孟谷雨是真没明白蒋翠说的意思,可等她明白以后,她又觉着不可能,她是结过婚的人,夫妻那档子事不是没经历过,她不知道,明明一分钟都没有的时间,怎么到了蒋翠嘴里,就变成了一小时起步。夫妻之间的事,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,孟谷雨从没和别人说过,她从没参与过街头巷尾妇女们那些带着颜色的话题,更羞于和别人提起这些,以至于新世纪的大门,此刻才朝她打开。
听着蒋翠问,她迟疑,“不就是,几下的事?”哈,蒋翠听完孟谷雨的话,忍不住朝天翻个大大的白眼,“孟谷雨,我真是不敢相信,你从前过的什么日子,你这种情况,就是守活寡知道吗,你就从没和别人说说这事儿?”
孟谷雨顿时摇头,“这咋说。”
“真是不知道你过的什么日子",蒋翠伸手戳她一指头,“你是从来没吃上点好的啊,姓赵的那种情况,典型的不行,阳.痿懂吧,你这还傻乎乎的,觉得几下是正常的呢。”
她嘀嘀咕咕,“沈风眠一看就不赖,反正你到时候就知道了,可怜见的,总算是能吃点好的。”
对于蒋翠的话,孟谷雨并没有多少实感,她实在不知道那事有什么好的,就算时间长又怎么样,也没什么意思。
可只一次,她就知道,什么才叫吃得好。
晚上,和沈风眠单独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并没有多少不自在,两人和往常一样聊着天,不知道是他声音太温柔,还是孟谷雨太放松,她突然就说起和蒋翠的话,“今天阿蒋说,咱们浪费洞房花烛夜。”沈风眠声音温润,“巧了,成帅也这么说。”孟谷雨就听得笑起来,“他们两口子,可真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,性子都那么跳脱,阿蒋性格真的特别好。”
沈风眠温声,“我觉得,你的性格更好。”孟谷雨听得心里一热,转头看他,却见他正看过来。四目相对,孟谷雨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着屋里骤然静谧,以至于心跳声过于明显,明明只是一个眼神,她却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招架。即使已经亲吻过好多次,沈风眠靠过来的时候,她还是手脚都开始发软。接下来的时间,更让她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热烈的气息,强有力的臂膀,劲瘦的腰身,逐渐疯狂的动作,让她整个灵魂都开始飘荡。
混沌之间,她只觉自己整个人在抽搐,呼吸都开始不畅,他亲上来的时候,她本能抱过去,去汲取他渡过来的空气。然后,她就感觉到,刚刚停歇片刻的他,又来了。恍惚之间,她听着他问可以吗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,只知道,再次回神时,好似已经月上中天。
他低哑的喘息和闷哼在耳边炸响,那一瞬,她脑子里突然蹦出几句话。所以,这才叫吃点好的。
所以,真的有一小时起步。
所以,这件事并不是没什么意思。
对孟谷雨来说,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对比,而她也逐渐意识到,她不是吃到好的,是吃到顶好的了。
因为接下来的日子,除了特殊时期,她补了无数次洞房花烛夜,水乳交融,灵魂灭顶的感觉,她体验过无数次。
以至于蒋翠见着她都稀奇,“孟谷雨,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,一天天的越来越水灵,现在瞅着和十八似的。”此时,两人正在路上逛街,一听这话,孟谷雨脸上一红,“我都快三十了,哪里十八,别说笑。”
见她这个表情,蒋翠脸上露出暖昧的笑来,拿胳膊肘怼她一下,“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”
如果是以前的孟谷雨,肯定会傻傻点头,然后说自己现在生活确实很好,店里生意红火,家庭和睦顺心,可如今,孟谷雨虽然依旧是那个会抿唇笑的人,可和沈风眠过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生活,已经是什么都懂了。她忍着脸红,故作不知,“你日子过得不滋润?”蒋翠就嘿嘿笑,朝她眨眨眼,“孟谷雨你变坏了,以前你是真不懂,现在是装不懂,怎么样,我就说吧,沈风眠能伺候好你,咋样,带劲不?”她一问,孟谷雨突然就想到昨天晚上,他加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,她明明只是起身和他说话,然后拢了拢头发,他就凑过来,垂眸让她帮他解衣服。他一袭白衬衫,扣子扣到喉结,微微仰头凑过来的时候,孟谷雨心里麻的不像话,第一颗扣子解开,眼前是他微动的喉结,声音暗哑下来,让她继续。鬼使神差的,孟谷雨凑过去,轻咬他一下。那种感觉,是挺带劲。
“喂喂喂,孟谷雨,想啥呢!”
蒋翠嘿嘿怪笑,让孟谷雨猛地回神,她忍不住用手给脸扇风,“你再这么没正姓,我不理你了。”
蒋翠见她脸红的要冒烟,心里乐得嘎嘎叫,面上忍着,“成成成,不说还不行,反正咱们俩日子过得都滋润,行了吧。”她笑着笑着,突然想起什么,“谷雨,你不能生的事,去医院查过吗?”孟谷雨一愣,不知道她怎么说到这个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