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人都给唬住了,孟姨都看的眼珠子不会转了,我喊她她都没听见,奶奶,我爸真讨厌。”沈母乐呵呵听着,开口问,“你爸好好讲课还不好,大家听得认真,才能学得好。”
沈野哼哼唧唧,“是这样没错啦,可是都没我表现的地方了,我让他提问,他还偏不,奶奶,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啊,等我长大,就站在上面给孟姨讲课,我一定讲得比我爸好,不就是画个大炮,我能画的更好,我画两个,不,十个!”
沈母并不对着沈野说大人的的事,她听得止不住笑起来,应和一句,“奶奶觉得也是,你可是比你爸强多了,要是你上去讲课,指定是讲得比你爸好。”有了这句话,沈野心里才算是有了安慰,他心想,等明天奶奶走了,他还要去找孟姨一起睡,才不要和讨厌的沈风眠同志一起呢。在家里呆了两天,沈母算是彻彻底底放了心,卸下一身心事回了疗养院。疗养院,沈父的老战友已经离开,他正和医生说着话。“小张啊,你看我这病,什么时候能出院啊。”大夫小张是军医出身,知道沈父以前是连长,“老连长,您可别急,您这病啊就是不能急,一急血压一高也是危险,您就慢慢养,按照我们给定的方案,咱们一步一步来。”
沈父叹口气,“我还真不是很急,这一辈子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,现在这日子安稳,还急什么,这不是我那老伴,一门心思让我儿子结婚,就盼着我赶紧好起来,好回家张罗这些事呢。”
沈母到病房的时候,正正听着这句话,她一个大跨步进门,义正言辞反驳,“什么回家,你这还没好呢,着急回什么家,咱们就养着,养个一年两年的不嫌多!″
沈父:?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