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贴到后脊,先感受到的是灼烧的剧痛。在皮肉被烧出味道时,痛意跟着麻木,直到琵琶骨被贯穿。谢锡哮整个身子紧绷着,却是越抗拒越疼,他额角已生出豆大的汗珠,在被绑回木桩时,铁链每被牵动一下,他便能感受到濒死的剧痛。他或许,真要死在这。
铁链能砍断,麻绳能磨开,如今他要如何?他坐在地上,给感受着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难以承受的痛意。他真不知还能抗多久,亦不知,还能不能抗得下去。直到三日后,胡甚来给他送饭。
她依旧是捧着碗汤,额上不见精石额饰,反倒添了一处浅浅的伤痕。她低垂着头,眼眶是红的,或许是知晓他此刻真不能逃了,很是大胆地走到他身边,将碗递给他:"吃罢。”
谢锡哮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视线不自觉顺着她手中的碗落在她的眼尾与额角。
应当是被人欺负了罢?看来拓跋胡阆也并非多得人心。肯定是这样,如若不然,她总不能是为他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