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偏不进去。我要让他知道,猎物已经嗅到猎人的味道了。”
赵刚扯了下嘴角。
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打?”他问。
“不打。”林青望着巷口,“先盯住他。看他去哪里,做什么,见什么人。等他第二次出手,我们就动手。”
“万一他察觉呢?”
“那就让他察觉。”林青眼神沉下去,“他要是逃,说明他还怕。怕就代表没准备好。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赵刚没再反驳。
他知道林青是对的。
现在的关键是掌握主动权。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。
林青把符纸塞进袖袋,抬脚往巷外走。赵刚跟在后面,手一直没离开腰间的铃。
夜风刮过断墙,吹起几片枯叶。
走到路口时,林青忽然停下。
“你还记得老李说的另一个细节吗?”他问。
“哪个?”
“左手按墙,右手抬了一下。”林青回头,“那不是锁魂印的起手式。”
赵刚一怔:“那是……?”
“是传讯。”林青声音低了下来,“他在通知别人。”
赵刚猛地站直:“还有同伙?”
“不一定是个活人。”林青眯起眼,“但也可能是。”
两人站在路口,谁都没再迈步。
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敲了两下。
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。
林青摸了摸袖中的符纸,转身面向西七巷方向。
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横在碎砖堆上。
赵刚解下腰间铜铃,检查了一遍绳结。
林青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一块半倒的石碑旁。
他蹲下身,用手抹去碑面的灰尘。
下面露出几个模糊的字。
还没看清,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瓦片滑落。
林青立刻抬头。
他的手已经按在了符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