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而此时,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木叶。正在收拾垃圾的卡卡西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:“奇怪,最近怎么耳朵根总是发烫……”……雨之国。雨隐村东,在稍显破败的入口废墟里。两道红袍缓缓走出。哗啦。雨更大了,隐约间只能看到三道身影匆匆而过。片刻后,三道身影戛然而止。“在那里!”绝怪叫着腔调伸出手,指向前方,“完啦完啦,鼬的新搭档要报废了!”他的声音高亢,甚至有种看热闹的兴奋。但说出的话,却让人心寒。浑然没有意识到,是因为他的消息,鬼鲛才会来这个地方。“嗯?这么严重吗?”带土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长袍。试图掩盖不久前神威空间“意外喷发”留下的痕迹。但面具后的眉宇间,却露出挥之不去的烦躁。他总觉得今天似乎不太对劲,让人心烦。但又想不出来究竟有什么可心烦的。同样,也没有想到他信誓旦旦和鼬保证的好搭档,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场。只见在三人不远处。浑身衣服破烂的鬼鲛,正单膝跪在浑浊的积水里。左臂死死撑在地面上。这才勉强没让自己彻底倒下。身上满是泥泞,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右半边身子。从肩膀到小臂,几乎完全枯萎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枯骨,软塌塌地垂在下面。曾经,令无数人称赞、引以为傲的强横查克拉气息,此刻更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几乎感觉不到。旁边,是曾经无比活跃的鲛肌。就这么静静躺在鬼鲛面前几步远的泥水里。刀身上的鳞片黯淡无光,甚至有不少崩裂开来。迟迟没能恢复。四周绷带碎片散落一地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凶悍。"谁干的?"带土压着声音,咬牙道,“敢动我的人?!”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,瞬间压过了此前的烦躁。鬼鲛是他亲自招揽,准备安插在鼬身边的重要棋子!同时,也是晓组织未来捕捉尾兽不可或缺的强力打手!可现在!今天!就在自家门口!竟然被人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?这简直是在打“宇智波斑”的脸!这让他带土情何以堪?所以,这怒火也并不全是伪装。而是真情流露。作为鬼鲛的引路人,他是清楚这个鲨鱼头实力的。当然,也更欣赏对方的忠诚。尤其是在刚刚,又一次经历神威空间“奇怪的危机”后,他现在的火气——很大。“绝!”带土的声音冷得就像四周的雨幕,“立刻帮他维持生命!”“哎呀呀,斑大人发火了呢~”顶着猪笼草的阴阳脸怪人,一边用白绝那半张脸发出夸张的惊叹,一边操纵着身体。很快,无数细小的白色孢子,就像是蜘蛛般从猪笼草缝隙中涌出。迅速覆盖上鬼鲛枯萎的右臂和身体。一遍帮助鬼鲛吸收周围环境的查克拉,一边试图修补那被榨干的血肉与经络。噗噗。效果缓慢,但——至少能暂时性命。“咳咳……”半晌后,鬼鲛的鲨鱼眼里,才缓缓浮现一丝神色。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带土的方向。向来骄傲自大的内心,此时满是屈辱和惭愧:“咳……大人,抱歉……”啪嗒。但话还没说完,带土直接打断了他:“抱歉?抱歉要是有用的话,还要首领干什么?告诉我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“我一定,会把他抓回来,当着你的面,一块一块捏碎他的骨头!”捏碎骨头!鬼鲛眼神明显亮堂了一丝,重重点头,十分感动道:“是两个入侵者!”“一个白发的蛤蟆仙人自来也!”“还有一个……是个小鬼,而且——”说着,鬼鲛活动了下身子,看向旁边做战场解说的绝,“那小鬼有和他一样的能力。”“请大人……为我做主!”咯噔。此话一出,绝呆了。其中,白绝伸长了脖子,用惨白的手指着自己怪叫道:“啊?我吗?”“哈哈哈哈——噶!”旁边,黑绝捧腹大笑,充满了幸灾乐祸。甚至笑出了鸭叫。“你给我闭嘴!”这一阵怪笑给白绝干红温了。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黑绝脸上。“你竟然敢打我?该死!”黑绝的声音有些哑涩,毫不犹豫回赠了一巴掌带土:……鬼鲛:……鼬沉默的看着这……对活宝。心中有些疑惑,这个组织,真的需要烬如此小心翼翼安插自己作内应吗?"够了!"眼看两人要互相扇起来,带土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