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让自己回避,原来早在那天,他就计算好了一切。
白父白母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,白父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几分焦急。
“亦舒,你要是不愿意,爸爸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贺云深逼你的!”
他说着就要站起身,却因情绪激动而咳嗽起来。
“爸,您别激动。”
白亦舒起身扶着父亲坐下,眼神平静地如一潭死水。
白父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,眼眶泛红地凝视她。
“爸爸只是不想你觉得自己是被交易出去的。贺云深那天来找我,我本不愿答应,可白家……”
白父声音哽咽,他顿了顿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后面的话。
“爸爸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家毁在我手里,更不能让你跟着受苦。”
白亦舒忽然想起父亲前面说的话,抬头问道“他投资白氏,拿了多少股份?”
白父闻言神色黯淡不少,沉默片刻后艰难地开口。
“百分之五十一。”
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深深的无奈和苦涩。
“贺云深注资后,就成了白氏的大股东……爸爸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,可当时,爸爸没有别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