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她拉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田埂上,双手乱挥着才稳住身形,布鞋蹭掉了田埂上的一块泥土。
“你干啥呀王婶!”张老栓嘟囔着,“俺就是想问问养花的事,又不耽误他们俩!”
“问啥问!”王婶压低声音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没看见俩孩子正聊得投机吗?你过去插一嘴,不是坏好事吗?养花的事啥时候不能问?等他俩成了,你天天问都没人管你!”
张老栓一脸委屈:“俺就是想请教请教,又没啥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王婶拉着张老栓,往村头的老槐树那边走,“咱们在这儿等着,看看他俩聊得咋样。等会儿黄普回来,俺再问问他对芍药姑娘印象咋样。”
张老栓没办法,只能被王婶拉着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看,嘴里还嘟囔着:“芍药姑娘懂的真多,俺那月季花要是能治好,肯定能开得可好看了……”
田埂上,黄普和魏芍药正并肩走着。晨露已经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田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两旁是绿油油的庄稼,风吹过,掀起一阵阵绿色的波浪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。
“你看,前面那片绿油油的,都是俺的甜瓜基地。”黄普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,朝着不远处指了指。只见一片整齐的瓜棚连绵起伏,瓜藤顺着支架蔓延,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叠,偶尔能看到几个圆滚滚的甜瓜藏在叶子中间,长势喜人。
魏芍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眼睛亮了起来,笑着说:“哇,好大一片!比我养的那些花壮观多了!你真是太厉害了,能把甜瓜种得这么好。”
被心仪的姑娘夸赞,黄普的脸颊又有点发烫,他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啥厉害的,就是天天泡在地里,琢磨着怎么种得更好。刚开始的时候,也走了不少弯路,死了不少苗,后来慢慢摸索,才总结出这些经验。”
“我能想象得到,肯定很辛苦。”魏芍药的眼神里满是敬佩,“我养几盆花都经常出问题,你种这么大一片甜瓜,肯定付出了很多心血。”
“辛苦是辛苦,但看着甜瓜长得好,心里就踏实。”黄普说着,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,“俺打算明年再扩大点规模,引进几个新的甜瓜品种,再搞个采摘园,让城里的人也来体验体验种瓜的乐趣,到时候带动村里更多人致富。”
魏芍药听得很认真,频频点头:“这个想法真好!现在城里人都喜欢乡村旅游,采摘园肯定很受欢迎。而且你带动村民一起致富,真是太有担当了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话题从甜瓜种植聊到乡村发展,又聊到生活趣事,越聊越投机。黄普发现魏芍药不仅温柔大方,还很有想法,对乡村生活也很向往,而魏芍药则觉得黄普踏实肯干、有责任心,还懂技术,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走到田埂的岔路口,魏芍药的外婆家就在前面不远的村子里。她停下脚步,看着黄普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我到了,前面就是我外婆家。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,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种植知识。”
“俺也很开心。”黄普看着她,眼神真诚,“你要是对甜瓜种植还有啥想知道的,或者想看看俺的滴灌设备,随时可以找俺,俺天天都在瓜田里。”
“好呀!”魏芍药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,“下次我来村里,一定去你的甜瓜基地看看,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给我详细讲讲滴灌系统。”
“忘不了!”黄普笑着说,“俺给你留个电话吧,你来了提前给俺打电话,俺在村口接你。”
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,魏芍药看着手机里黄普的名字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:“那我先过去了,再见!”
“再见!路上慢点!”黄普站在原地,看着魏芍药的背影,直到她走进村子,才转身往自己的甜瓜基地走去。他心里美滋滋的,手里的锄头都变得轻快了不少,草编帽下的脸上,一直挂着藏不住的笑容。
而在村头的老槐树下,王婶拉着张老栓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王婶笑得合不拢嘴,拍着大腿说:“成了成了!这俩孩子肯定有戏!你看他们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,那眼神,那笑容,分明就是对彼此有意思!”
张老栓也点点头:“芍药姑娘确实挺好,懂礼貌,还懂种植,跟黄普挺般配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想起自己的月季花,“王婶,下次芍药姑娘来了,你可得提醒俺,俺还得问问她养花的事呢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王婶不耐烦地挥挥手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,“下次啊,俺就安排他们一起摘甜瓜,让黄普给芍药姑娘摘个最大最甜的,再让他们在瓜田里多待一会儿,培养培养感情。等时机成熟了,俺就去跟黄普的父母说说,再去问问芍药姑娘的意思,争取让他们年底就订婚!”
王婶越想越美,仿佛已经看到了黄普和魏芍药喜结连理的场景。她拉着张老栓,一边往村里走,一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下一步的“撮合计划”,红皮鞋踩在田埂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,像在为这桩即将到来的姻缘伴奏。
而黄普在甜瓜基地里,一边给甜瓜浇水,一边想着刚才和魏芍药的谈话,心里甜滋滋的。他看着绿油油的甜瓜藤,仿佛已经看到了丰收的景象,也看到了自己和魏芍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