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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我不分(1 / 2)

孟宴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他下意识伸手去牵她,触到的指尖却冰凉得惊人,比他自己发抖的手指还要冷。

“你回来了?”

樊胜美仰起脸,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,

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布置我看了,我不是特別喜欢。”

“好,我让人重新换,”

孟宴臣瞳孔微颤,喉咙发紧得厉害,“我们换个地方住。”

“嗯。”

樊胜美笑著点点头。

孟宴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。

她笑得那么自然,眼角甚至还有未乾的泪痕,却硬生生扯出这样明媚的笑容,这种割裂感比直接给他一耳光还让他心痛。

樊胜美看了眼地上的许沁,轻声道,

“沁沁约我来的,该说的都说了,该打的我也打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孟宴臣握著她的手加大了力度,

“不会!”

“我就知道,”

她抽出手,轻轻推他,“你们兄妹好好聊聊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转身的瞬间,她冰凉的手指从他掌心滑落,孟宴臣突然觉得心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
“別走。”
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几乎哀求。

“放心,”樊胜美背对著他,声音带著笑,“我不走。”

她指了指窗外的小院,“我就在那里等你。”

她拂开他手的瞬间,孟宴臣觉得有千万把刀在凌迟自己的心臟。

他猛地追了出去。

小院里,樊胜美跑到那棵偌大的木绣球树下的时候,终於绷不住了。

用全身力气撑著树干,依旧双腿脱力,却在即將跪地的瞬间被孟宴臣一把捞进怀里。

他颤抖的手臂將她整个人紧紧箍住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
他一遍遍道歉,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
樊胜美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滚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。

她觉得无比的难受,那种窒息的难受,那种恨不得將所有情绪彻底宣泄出来都无法將心彻底掏空的难受。

她哭得撕心裂肺,却半个字都没责怪孟宴臣。

她怎么怪他?

她甚至连一个合適的责怪他的理由都找不出来。

孟宴臣做错了什么呢?

怪他让那么一个女人在他心里住了十几年?

怪他將真心交给別人,却任人钉在墙上践踏?

还是怪他没有一直空出那颗心,等到她的出现?

“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”

她哭得濒临崩溃,“你那么好她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你”

孟宴臣心如刀绞,紧紧將她搂进怀里,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,亲吻著她的发顶,任她发泄。

樊胜美觉得自己难过得快要死去,眼前不断闪过那些画面:

他收购的麦片厂,他拆掉的蝴蝶墙,他清晨吞咽的早餐是不是所有给她的温柔,都是另一个人留下的习惯?

孟宴臣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可那个女人就这样硬生生扛在了两人之间,填满了他过去的点点滴滴,充斥著他周围熟悉的一切。

生日那晚,他看到的,到底是她亲手为他放飞的漫天蝴蝶,还是透过蝴蝶看到的那一具具钉在墙上的標本?

那一刻,他到底想的是谁?

孟宴臣死死抱著她,吻著她泪湿的脸颊,语无伦次地哀求,

“別想了求你求你別想了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小美,別不要我,求你” 樊胜美突然狠狠咬住他的肩膀,用了十成的力气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开。

孟宴臣一动不动任她咬,手臂收得更紧。

“孟宴臣,我多希望,只爱你的钱。”

“好,只爱我的钱也行,求你,別不要我,求你。”

暮色四合,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了血色,化作一片温柔的灰紫色。

木绣球树的瓣在微风中簌簌飘落,孟宴臣望著她哭红的鼻尖和颤抖的睫毛,抬手替她摘下发顶的瓣。

他喉结滚动,终於开口,

“关於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我可以解释”

“不用解释,”

樊胜美打断他,声音还带著哭过后的沙哑,“这么多年,你身边应该没人不知道你对她的偏爱,所以,应该是某个环节,需要確认什么,便顺利成章以为这套房子是给她布置的。”

她抬头看他,“虽然很残忍,这就是事实,她在你的过去,你的周围都留下了痕跡。”

“你听我说,”

孟宴臣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摩挲著她的双臂,

“她那套婚房,之前就是david他们装的,我给david叮嘱过的,是他下面的人搞错了。因为衣帽间的玻璃要確认顏色,他们联繫不上我,所以”

“孟宴臣,”

樊胜美打断他,“我很高兴,自己没有爱错人,你的爱永远拿得出手,哪怕是以兄长的名义,也能让一个装修工人都知道,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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