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正在书房处理邮件时,一双大手从背后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猜猜谁家男朋友这么帅啊?”
“包奕凡,”
安迪笑著拍他的手,“別闹,我还有份资產报告”
话没说完就被转进带著大地香的怀抱。
包奕凡指尖卷著她一缕头髮,“周末我办了个游艇派对,把你22楼的小姐妹都带上?”
安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,
“孟宴臣会去吗?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“安迪小姐,”
包奕凡眯起桃眼,手指危险地摩挲她下巴,
“你居然在我怀里问別的男人?”
突然弯腰把人扛上肩头,“看来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“放我下来!”
安迪捶他后背,“我有正事儿和你说。”
包奕凡把人塞进真皮沙发,单膝压在她腿边,
他顺势把头枕在她膝上,“安迪小姐,孟宴臣真的很无趣的,整天一张冰山脸,说话多一个字跟要他命似的。”
他眨眨眼,俯身凑近安迪,在她嘴唇轻轻摩挲,
“相信我,他绝对没有我適合你,只有我,才能给你带来快乐~”
安迪被他逗笑,轻轻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
“正经点。你了解孟宴臣吗?他有没有女朋友?”
“嘖,”
包奕凡扯松领带瘫在旁边,“万年寡王,整天跟肖亦驍混在一起,要不是肖亦驍身边女人不断,我们都怀疑,他是不是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然后突然做了个弯的手势。
安迪翻开手机照片,直接拋出重点。
“前两天孟宴臣送了樊小妹一个爱马仕,还亲自开车送她回来。”
包奕凡盯著照片里橙色礼盒吹了声口哨,
“將近三百万的道歉礼?”
他瞪大眼睛看向安迪,“你的意思是,他俩”
“肯定还没在一起。”
安迪摇头,“但我觉得他俩挺合適的,让他俩多接触接触?”
“合適吗?”
包奕凡一脸茫然,没看出半分合適,投资人的眼光这么奇怪吗?
他挠了挠眉心,试著打破安迪的幻想,
“你不是说,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姓陈的在追她?”
安迪蹙眉,“樊小妹自从王柏川和曲连杰之后已经吃过太多亏了,”
她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那个姓陈的,我听樊小妹说过,心眼太多,不太適合。”
包奕凡看著女友忧虑的表情,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,
“这样吧,我叫上孟宴臣,正好最近有项目想和他谈。楼的小姐妹们。”
他顿了顿,认真提醒,“不过別抱太大希望,孟宴臣那妈你也知道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樊胜美家里那堆破事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。”
安迪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包奕凡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好了,別想这么多。路我们给她铺好,剩下的,就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。”
说完,他突然一把將安迪打横抱起,
“包奕凡!我邮件还没”
臥室门被一脚踢上,抗议声被关在了臥室门外——
— 樊胜美已经连续几天没接陈家康的电话了。
她自认为拒绝的態度已经足够明显,可陈家康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,反而变本加厉。
连续几天,她的工位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礼物——
2000多的护肤品、3000多的燕窝、每天不重样的鲜。
陈家康似乎篤定,这些东西在樊胜美眼里已经算是“贵重”,足以打动她。
更让她难堪的是,他时不时直接把礼物送到公司前台,还特意嘱咐前台小姐,
“麻烦转交给樊小姐,就说陈先生送的。”
很快,全公司都知道有个叫陈家康的男人在疯狂追求樊胜美。
有人羡慕地调侃她,“樊姐,好福气啊,这么捨得钱。”
也有人阴阳怪气,“嘖,看来樊姐这次钓到的是真金主?”
风言风语越来越多,樊胜美终於忍无可忍,给陈家康发了条消息,
“陈先生,谢谢你的好意,请不要再送东西到公司了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电话立刻打了进来。
“胜美,你终於肯理我了?”
陈家康的声音带著笑意,“是不是我太冒失了?豆豆这两天总吵著要见樊阿姨”
樊胜美捏著眉心。
她当然记得那个五岁的小女孩,上次见面时怯生生拽著她衣角叫“妈妈”的样子。
陈家康太懂得怎么戳她软肋——比起昂贵礼物,这种温情牌才真正让她动摇。
“我最近工作很忙。”她听见自己乾巴巴的回应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
陈家康立刻接话,“周末我带豆豆去新开的海洋馆,孩子一直念叨想和你”
“再说吧。”
樊胜美匆匆掛断,玻璃幕墙映出她苍白的脸。
三十二岁,背著老家的房贷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