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哪怕符氏没了,张才的妹妹也做不了正室夫人。扪心自问,你们愿意结一门正经亲,还是结张才这般的亲家?”
答案不言而喻,闲汉们本看不起张才,周绥所言句句在理。听到这里,互相使着眼色,佯装刷着骡马,往旁边躲开了。
张才气得浑身发抖,他叉腰朝周绥指来指去,却不敢上前半步。
甘宁与青冈接壤,百姓时常发生龃龉口角。高维雍背地里骂过无数次甘宁县令,两人不和。
张才心道要是落在甘宁县令手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太阳火辣辣,晒得他红肿的脸不时刺痛,胸口眼皮狂跳,下意识地挪动脚步,悄然后退。
到底白跑一场,张才仍有些不甘心,色厉内荏喊道:“你们就是打秋风的穷酸,是骗子!且给本爷等着,本爷一定揭开你们的老底!”
周绥气势陡然一沉,厉声道:“你站住!”
张才外强中干,很有气势一甩手,“你叫本爷站住,本爷偏不站!”
周绥朝张才招手,道:“张才,你且过来,我要你带几句话给高维雍。”
张才防备地斜眼看来,道:“你有何话,直说便是!”
周绥哦了声,气定神闲道:“我在这里等着,你让高维雍来见我,我会亲口告诉他我们的来历。”
她微微停顿,面色沉下去:“记住了,以下的字,你一个都不许忘。秦王,明相。让高维雍带上五十两金,并他的名帖。”
不仅张才大惊,在旁安静听着的郇度他们,也惊讶不已!
高维雍已被他们虚张声势骗了二百两银,周绥还打算再明着敲诈他一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