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信不过太守府,可以去刺史府借人。”
“一来一回,太费时间,”吴隐之笑道:“你也不要妄自菲薄,这天下,哪里还有第二个被太子殿下邀请的县令。”
刘桃棒想起一人,摇头道:“这你就错了,殿下念旧情,根本不在意身份。”
吴隐之不是想与他分辩这个,继续劝说道:“殿下不是让你配合我的,你也想早点去洛阳吧,那就听我的。”
刘桃棒叹了口气,“真是怕了你了,你这个性格,是怎么在朝中为官的。”
吴隐之正色道:“就因为我这个性格,陛下才让我来扬州。”
刘桃棒只得应了,带人进驻庄园。
他同样是王家的老人,庄子里年长一些的,基本都认识他,所以刘桃棒一出马,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。
张管事家中的钱财是不少,远远超出了一名管事所能拥有的,但相较于多出来的那两百顷土地,又根本不值一提。
所以吴隐之的怀疑是对的,张管事背后还有人,有人将土地挂在王家,却将收益拿走了。
这事有些麻烦,但刘桃棒在庄子里人脉极广,一番问询下来,然后东鳞西爪地一拼凑,真相便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