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“推进”林家的屋里,这是贾母这两年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。
起码是她自己认为最成功的一件事。
主仆二人一时无言,荣禧堂内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半晌,贾母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她缓缓坐起身,低声道:
“既如此,云儿这边,往后你多留心看顾些。那丫头心思直,经不得大事,今日这一吓已是够了,万不能再出岔子。至于晓哥儿那边……”
贾母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混合了欣赏与忌惮的复杂,最终还是忽化作一声混合着惆怅的叹息。
觉得贾府里的这些儿子,孙子,孙女没有一个能拿出来跟人家比一比,实在是让贾母倍感心塞。
“唉,也就指望我的兰儿了,那么小个人儿,就得日夜读书,扛起来这一大家子的前程。”
老太太对贾兰可是寄予厚望的,可在这样的家族里,她越是看中哪个,反而不能去亲近哪个,这便是这种世家大族的悲哀了。
她对宝玉的爱是宠,甚至将之当成女儿在养,为什么?
因为宝玉是她小儿子的小儿子呀,这偌大的荣国府,终是跟他无缘的。
现如今的贾母只想给他找个好姻缘,将来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否则不出三代,宝玉这一支就得活成廊上那些门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