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竹签掷出,扔在堂下。
心道:我倒要看看,薛家人的骨头,到底有多硬!
“来呀,上夹棍!”
听到这个词,左右的衙役们同时心中一惊。暗道:不就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案子么?至于上这种刑法?
要知道,夹棍一上,可是有可能将犯人致残的。
就是打个架而已,犯得着弄断人家的两条腿么?
不过这些人想起之前老爷跟林探花的纷争,心中又有些理解了。
眼下这人必然跟林探花有关系的,而且还是重要关系。
自家大人这哪里是在打这个胖子啊,分明是在打林探花的脸面!
心中思虑间,几个衙役已经用水火棍夹住了薛潘的两条小腿,只等着老爷的一声令下了。
这个时候,钱秀再次开口问道:“你说是不说?”
堂下的薛潘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傻了。
他嘴唇哆哆嗦嗦,内心极度挣扎。
见他还是这副样子,钱秀知道,不让他见识见识“人间疾苦”,这位公子哥是不晓得什么叫做“痛不欲生”的。
“大刑伺候!”
一声嘹亮而痛苦的喊叫,直冲天际,仿佛要将这顺天府的屋顶给掀了去。
此时的薛潘,双眼圆睁,青筋爆起,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疼痛而扭作一团,那些依附在肌肉之上的肥肉,此刻正在止不住的抖动,活象下一刻就要离开主人而去……。
“咔嚓。”
夹棍撤下,刚刚还挺着上身,耿着脖子的薛潘,仿佛一下被抽去了筋骨,如同一条死鱼一样,静静的躺在青石板上。
看到薛潘这副死样子,钱秀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同时也微微放心了一些。
只见他稍稍放松了一下身体,后背从挺得笔直,变成靠在椅背上,嘴角带着一丝胜利后的喜悦,继续问道: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