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样子,惹得林清晓内心暗暗好笑。
正当众人围着这八个茶碗看稀罕的时候,贾宝玉却是已经早早的溜了出去。
呆在这里实在是太难受了,尤其是有贾政和林清晓在场,让他感觉哪哪都不自在。
于是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后,他便偷偷的溜到了荣禧堂里。
他刚刚出现在门口,贾母便看见了他。
“宝玉,快快进来,躲在门口干什么?”
闻言,贾宝玉赶紧钻进荣禧堂,一头便扎进了贾母的怀里,坐在了贾母的腿上,这让一直都十分注重规矩的贾敏都“吓了一跳”。
“早就听说二哥家这个宝玉最得母亲溺爱,今天瞧了,果然如此。”
贾敏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是没说什么,只是笑着看这个宝玉在母亲怀里耍宝。
很快,贾宝玉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林黛玉身上。
隔着贾敏,他便探头问道:“林妹妹的名字,是哪个字?”
林黛玉闻言,先是看了母亲一眼,见对方微不可查的点头,这才小声开口道:“我名字中的黛字,是黛眉中的黛字。”
“那妹妹可有表字?”
黛玉闻言,低眉摇头。
贾宝玉一看,顿时乐了,道:“我帮妹妹取个字如何?”然后不等对方拒绝,便道:“以我看,颦颦二字最妙!”
林黛玉闻言,低头不语。
贾敏听了贾宝玉的话,心里很是不高兴,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是笑着接话道:
“我看宝玉才情学问真是不俗,二哥必定是给宝玉请了大先生教导,可曾参加了科考?成绩如何?”
一句话,说的在场的王夫人尴尬不已,就连宝玉都有些羞恼起来。
他平日里最烦经济仕途,这个时候贾敏提科举学问,他又怎么会开心?
只不过对方是远客,而且还是他的亲姑妈,这让贾宝玉是有苦说不出来。
“比不得你们家的晓哥儿学问好,宝玉还在苦读,他爹的意思是,想让宝玉把学问锤炼的扎实些,再去科举,免得成了那伤仲永。”
王夫人自然不会在小姑子面前丢了体面,她嫁进来的时候,跟贾敏就不怎么和睦,如今到了这个年纪,自然不想在子女身上再输对方一筹。
贾敏则是笑笑,道:“还是二哥哥想的周全,确实该如此才好。
你看我家清晓,早早的得了探花,如今在翰林院都让人轻视,觉得他人小不经事,被皇上打发到东宫陪太子读书去了。
唉,寒窗苦读十年,如今竟然成了书童,还得接着读,早知道就晚点儿再让他科举了,好好在家锤炼几年才是。”
一番话,说的王夫人脸都黑了。
这个小姑子,自小牙尖嘴利,到了今日还是如此,竟然拿她的儿子讽刺起了自己的儿子来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可看看面前的宝玉,王夫人又蔫了,不可忍又能如何?在学问上,她的宝玉确实比不过人家呀!
正当王夫人想着,如何拿林清晓的生母不是贾敏说事的时候,就听贾母道:
“你们两个姑嫂,十几年没见了,见面就要吵是不是?也不怕小辈人笑话。”
王熙凤一看眼前这景象,连忙站出来插科打诨,这才将这个小小的风波糊弄过去。
过了半个小时,下面的管事婆子来问,是不是可以安排席面了,王熙凤赶紧请示贾母,得到应允后,这才又遣人去叫前堂的林清晓等人。
不多时,众人齐齐的聚在了荣禧堂里,贾政,贾赦,林清晓还有贾琏,贾宝玉,贾环,贾兰等人坐在外席。
贾母,贾敏,林黛玉,三春等人坐在内席。
王夫人,邢夫人,则是挽起袖子站在贾母身后伺候,贾敏见了赶忙起身,道:“两位嫂子快请入座,如此让我怎能安心?”
贾母等贾敏说完,这才道:“罢了,今天是家宴,你们都入座吧,一家人好好高乐高乐。”
有了这话,王夫人和邢夫人才敢入座。
至于王熙凤和李纨,他们就没这么好运了,全程都要张罗,不得一刻清闲。
等饭吃完后,上了茶,贾母这才将林清晓喊道身边来说话,至于大脸宝,这时候自然不好意思再坐在贾母怀里了。
林清晓比他年纪小,当着表弟的面,他再想耍宝,脸还要不要了?
贾母聊着家常,问了一些林清晓工作上的事情。
林清晓自然不能提起一句关于太子的事,只能含糊其实,听着好象什么都说了,实际上又什么都没讲,圆滑的不象个小孩子样。
聊过几句,贾母突然道:“晓哥儿,听说你房里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,可有此事?”
林清晓不知道老太太这又是唱的哪一出,他看了贾敏一眼,随后贾敏出来说道:“晓哥儿从小读书,都是书童在身边伺候的,他倒是不曾要过丫头。”
闻言,贾母的脸一沉,道:“你也真是的,孩子不要,你这个当母亲的就不安置了?
谁家的哥儿屋里没有几个丫头?晓哥儿这样,没得惹人耻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