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”三人同时出列。
“第二班?”
又有五人站出来。
他点点头:“按顺序轮守,保持警戒。伤员优先休息,但随时待命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完,人群开始有序行动。有人去检查俘虏,有人加固防线,有人生火煮药。
苏牧阳终于缓缓放下剑。
他靠着一块断碑坐下,闭眼调息。体内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疼,但他强迫自己运转真气,一点点梳理紊乱的气息。
甲走过来递水袋:“喝点。”
他接过,喝了一口,没咽下去就吐了出来——嘴里全是血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还能撑。”
甲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
这时,神雕从空中落下,翅膀轻抖,抖掉几片焦羽。它走到苏牧阳身边,低下头,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像是在说:我在。
苏牧阳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。
远处山脊依然安静。
可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还没结束。
他睁开眼,望着那座山。
手指重新握紧了剑柄。
剑上有血,还没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