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,传来布料撕扯和挣扎的声音。
林夕眼神一寒,不再犹豫,后退一步,猛地一脚踹向房门!
“砰!”一声巨响,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应声而开,锁扣直接崩飞。
房间内,陈三正将小晶压在狭窄的单人床上,女孩的上衣已经被扯开,露出里面的内衣,她拼命挣扎,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。
突如其来的巨响把两人都吓呆了。
陈三扭头看到门口逆光站着的林夕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暴怒:
“妈的!又是你!林夕!你他妈阴魂不散啊!老子的好事你次次都来搅和!”
他气得眼睛都红了,上次在蓝月亮就是林夕坏了他的事,现在又是!
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夕,他真想扑上去拼命。
林夕没理他,快步上前,一把将惊魂未定的小晶从床上拉起来,帮她整理好被扯乱的衣服,遮住裸露的肌肤。
然后,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床头柜,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的傻瓜相机。
他拿起相机,在小晶面前晃了晃,声音冰冷:
“看到这个了吗?你以为他只是想睡你?
他还会拍下你的照片,然后用这些照片威胁你,控制你一辈子。到时候,你书读不成,人生也彻底毁了。”
小晶看着那台相机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这才明白陈三的险恶用心,后怕和屈辱让她几乎晕厥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个女人的名声何等重要,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,还被拍了照片,她除了跳河,几乎想不出第二条路。
“畜生……你就是个畜生!”
小晶指着陈三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利。
林夕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小晶,目光如刀般射向脸色铁青的陈三:
“陈三,我警告你,这是最后一次。如果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或者找她任何麻烦,我不介意让坤爷派人来跟你好好‘谈谈’。”
“坤爷”两个字如同惊雷,在陈三耳边炸响。
在上海滩混,谁没听过坤爷的大名?那是他这种底层混混需要仰望的、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!林夕竟然能搬动坤爷?
陈三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,所有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双腿发软,差点跪下去。
他脸色煞白,连连摆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林……林哥!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
我发誓!我以后看见她就绕道走!我……我马上离开上海!求您……求您千万别告诉坤爷!”
他是真的怕了,林夕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不能招惹的“瘟神”。
林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,扶着浑身发抖的小晶,走出了这间肮脏的出租屋。
来到楼下,阳光重新洒在身上,小晶才仿佛从噩梦中醒来,放声大哭,所有的委屈和后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林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等她情绪稍微平复,才温和地问道:
“你叫小晶?高三了?很想读书?”
小晶抽噎着点头,断断续续地说了自己的情况:
父母早亡,由叔叔婶婶抚养长大。
婶婶觉得女孩读书无用,逼她辍学去打工,甚至给她找了个四十岁的鳏夫,想用两万块彩礼把她“卖”了。
她走投无路,才相信了同乡陈三的鬼话,没想到差点落入更深的陷阱。
林夕沉吟片刻,从钱包里数出一千五百块钱,塞到小晶手里:
“这一千块,算我借给你的学费和生活费。另外五百,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,好好准备高考。
记住,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。钱不用急着还,等你以后大学毕业,有能力了再说。”
小晶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,又看看眼前这个英俊得不像话、却如同天神般拯救了她的男人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林先生……我一定会考上大学!一定会报答您!”
“快回去吧,注意安全。以后有困难,可以……可以去光影娱乐找我。”
林夕给了她一个联系方式。
看着小晶抹着眼泪、脚步踉跄却又带着希望离开的背影,林夕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世界,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。
他回到车上,白润颜立刻扑过来,叽叽喳喳地问:
“哥哥哥哥!坏人抓到了吗?那个姐姐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。”揉她的头发,发动了汽车,
“走,现在带你去买你最爱的年轮蛋糕。”
车子驶离这片灰暗的区域,汇入车流。
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暖金色,林夕的心情却有些复杂。
力量越大,似乎看到的无奈也就越多。
但他知道,他能做的,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守住身边的一份光明,或许,也能为黑暗中的人,点亮一盏微弱的灯。
而坤爷这块招牌,看来在某些场合,确实比什么都好使。
车子驶离那片破败的居民区,窗外的景色逐渐被繁华的街灯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