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这件事情可能并不简单。
回家说自然可以,不过在回去前,他还是不放心地想先看一下伤处,于是便伸手想挪一下她挡住伤处的手。在看见脸上不是摔伤而是巴掌印后,温常赋猛地看她的眼睛:“萝萝——这是怎么回事?!”
温听萝摇摇头:“回去再说。”
这确实是件大事。
她没打算轻拿轻放,也没打算就此翻篇。
她不管是程听萝还是温听萝,从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人,哪能真就叫人莫名其妙地给欺负了。
蒲县老家的几个邻居就说过,她这丫头,不好相与得很。
她走在前面,开门上车,利落果决。
温常赋紧紧皱着眉,只能按下满腔的担忧,先开车带他们回家再说。
这孩子这样做,定是有她的道理的。
上车后,温听萝的旁边坐的是温辛,温蕴坐在另一侧。他们两个都探了过来,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温听萝很不经意地从温辛这边看过去,同温蕴有了短暂的对视。
目光扫过一遍后,她佯装若无其事地垂下眸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