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枭,听着手下汇报对方“毫无准备”、“嬉戏玩闹”、“饮茶闲谈”的消息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木枭阴沉着脸,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,“那凌云难道真有必胜的把握?还是说…他们自知不敌,索性破罐子破摔,故弄玄虚?”
他麾下一位心腹长老冷笑道:“大长老何必多虑?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花招都是徒劳!木岩那边,能打的就他和青藤老儿,那凌云再强,难道还能胜过您不成?至于那个小丫头和愣头青,不过是凑数的笑话罢了!”
另一人也附和:“没错!他们越是这般作态,越是说明心虚!说不定是想麻痹我们,然后临阵脱逃!”
木枭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木岩的性格我了解,他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。那凌云…也看不透。”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那种一切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。“继续严密监视!尤其是那个凌云和那个变成怪物的丫头!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
然而,监视的结果依旧如此。对方就像是真的来度假一般,轻松得令人发指。
这种诡异的平静,反而让木枭一方有些躁动不安起来。他们预想中的对方惶惶不可终日、或是拼命修炼的场景并没有出现,这种不确定感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木枭的心头。
时间,就在这种一方焦虑猜疑、另一方看似悠闲轻松的氛围中,悄然流逝。距离三日期限,越来越近。青木境上空,那看似平静的碧空之下,暗涌的波澜正在蓄积,只待演武场上,彻底爆发。而凌云分身,则始终带着那抹成竹在胸的淡淡笑意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