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碗,忽然觉得,这些东西不再是单独的物件,而是串起日子的线——竹苗是根,布老虎是暖,栗子香是甜,而孩子们的笑声,就是让这日子鲜活起来的风。
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苏一推开窗,就看见竹苗上挂着水珠,在朝阳下闪着光。陈老匠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,正拿着老竹篾编小竹筐,竹丝在他手里翻飞,不一会儿就有了竹筐的雏形。张婶提着布包走进来,老远就喊:“苏丫头,我带了绣线来,咱们今天教孩子们绣竹纹吧!”
苏一笑着应着,转身去拿昨天买的彩色绳线。阳光透过竹篱笆洒进院子,落在陈老匠的竹筐上,落在张婶的绣线上,落在刚抽芽的竹苗上,一切都像是在说,“清风里”的故事,还在继续,而那些关于传承的念想,正像院中的竹苗一样,在晨光里,悄悄长出新的枝叶。
孩子们的笑声很快就从巷口传来,小宇跑在最前面,手里还拿着昨天的笔记本,老远就喊:“苏老师,陈爷爷,我今天要学编竹节绳!”
苏一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跑过来的孩子们,看着忙碌的老人们,忽然觉得,所谓传承,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大事,是竹苗在夜雨里扎根,是布老虎在灯影下成形,是栗子香在时光里飘荡,更是一群人,守着一份暖,陪着孩子们,把日子过成诗,把手艺传成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