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金丹小院内还有几位制符师,炼器师,炼丹师,傀儡师,御兽师纷纷加大宣传,凭借各自修仙技艺,陆续打响名号,赚取了不少灵物资源。
另一边,南海盟也传来好消息。
在这期间,候选南海卫也可接取南海盟的任务,表现优异者便有机会直接破格收录成为正式南海卫。
张立铭这时候正埋首于炼丹中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丹火烟气,一心扑在丹药炼制上。
别说接取南海盟任务,便是炼丹房外的动静,也极少分心去关注。
此时,金丹小园内一众金丹真人都在抓紧时间提升修为、准备备战事宜,空气中本就弥漫着几分紧张的气息。
在这期间,还曾零星发生过几起私自挑战的事件。
只是每一次交战过后,双方都守口如瓶、讳莫如深,既不透露交战过程,也不谈及胜负,旁人虽有好奇,却也无从打探详情。
这一日,日头正盛,白慕天的金丹小院本该是清净无扰,却被一阵喧闹声陡然打破。
只见一道身影快步闯入小院,此人一身粗布劲装,面色黝黑,满脸横肉,眼角眉梢尽是桀骜之气。
其修为在筑基初期,看年纪约莫五六十岁,脚步沉重,进门便扯着嗓子大声嚷嚷,语气嚣张至极,全然不顾金丹真人的威严。
“白慕天!白慕天!给老子出来!我小师叔要挑战你!”
“躲在里面不敢露头,难不成是要做缩头乌龟,丢尽织造门金丹真人的脸面?”
此时,白慕天正在张立铭小院翻看几卷功法典籍,听闻自己院中传来这般挑衅辱骂之声,顿时火冒三丈,周身金丹灵气瞬间激荡开来。
他身形一晃,便如一道残影般飞身返回自己的小院,不等那送信者再喊出一句狂言,便伸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直让那筑基修士痛得龇牙咧嘴,手中的挑战书也应声脱手。
白慕天反手接过挑战书,目光扫过对方嚣张的脸庞,怒火更甚。
“叭、叭、叭”三声脆响接连响起,三记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扇在送信者脸上,打得对方脸颊瞬间红肿,嘴角溢出鲜血。
随后,白慕天手腕一扬,便将那送信者狠狠扔出了小院门外,让对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白慕天立于院门口,声音冷冽如冰,厉声训斥:
“筑基小辈,也敢在金丹真人面前撒野?”
“你家长辈没教过你,何为尊卑、何为敬畏吗?再敢口出狂言,休怪我废你修为!”
那送信者趴在地上,满脸鲜血,嘴角的血沫中还混着两颗被打落的牙齿,脸颊肿得老高,却依旧死不悔改,趴在地上扯着嗓子蛮横叫嚣:
“白慕天,你别得意!”
“等到挑战之日,我小师叔定要将你打得满地找牙,让你知道造化峰的厉害!”
他嘴上放着狠话,却不敢多做停留,连滚带爬地起身,捂着脸颊狼狈逃窜,生怕白慕天真的动怒废了他的修为。
白慕天收回目光,低头展开手中的挑战书,只见上面字迹遒劲,却带着几分挑衅之意,清淅写着。
挑战书
为整肃宗门风气,避免弱者辱没织造门威名,小弟王佳,特向白慕天师兄发起挑战。失败者需自愿退出后续金丹挑战赛,胜利者则继续参赛,扬我织造门赫赫威名。
时间:南海历5637年6月28日。
挑战者:织造门造化峰王佳。
就在这时,张立铭炼丹完毕,听闻外面的动静,也快步赶了过来。
他见白慕天立于院门口,神色阴沉,手中还攥着一封书信,便快步上前,语气关切地问:
“慕天,方才听闻喧闹,出什么事了?”
白慕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将手中的挑战书递了过去,沉声道:
“你看看便知,有人上门挑衅,还送来了挑战书。”
张立铭也跟着过来,仔细看了一遍,眉头瞬间拧紧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瞬间便反应过来,这王佳,正是老对手虚鼎真人的亲传弟子。
此事看似是王佳与白慕天的个人挑战,实则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。
此前虚鼎真人便因与他有旧怨,多次暗中针对甚至截杀他与白慕天,只是碍于宗门高层的警告,才在兽潮前后老实了一段时间。
如今兽潮平息,宗门氛围稍缓,虚鼎真人果然又按捺不住,借着弟子挑战的名义,再次跳出来作妖。
其目的恐怕不只是挑战白慕天那么简单,说不定还会暗中针对他,甚至牵连到远在南海的张家支脉。
想到这里,张立铭不敢有丝毫大意,当即取出传讯玉符,召在外办事的张万杰速速返回。
待张万杰赶到后,张立铭将一封亲笔写就的警讯交给了他,神色凝重地叮嘱道:
“你即刻赶往鱼龙坊市的张家百宝斋,将这封书信亲手交给斋主,再由他转送南海张家支脉。”
“务必转告他们,近期务必提高警剔,严加防范织造门造化峰一系之人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