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齐衡发现自己本子丢了。
俩人怎么找都没有,也没在意,只以为是不小心被哪个同学拿走了。
后来笔也没了。
没的不是普通的笔,是父亲留给他的钢笔。
父母不在身边,所以父母留下的东西,齐衡都特别珍惜。
时然问他:“你会不会落在学校了?”
齐衡:“不会,我刚才还用了呢,就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,这是见鬼了。”
他继续四处寻找。
时然心里已经了然。
不是见鬼,是有人捣鬼。
捣鬼的那个人不会是别人,定是装得没事人一样,在俩人身边晃来晃去的弟弟!
“盛梓晨,你过来。”
小家伙装没听见的,追着蝴蝶跑:“飞飞,一起。”
时然:“你那么胖,飞不起来的,盛梓晨过来。”
他仍然拒绝,笑眯眯地绕着姐姐走:“饿饿,宝宝,饭饭去。”
依然嫌弃地看着胖乎乎的弟弟:“你少吃点吧,再吃就成球了。”
“哼哼!”
小家伙不爱听,翻个大白眼送姐姐,依然淡定地准备去吃饭。
计划不能变,不管别人怎么说。
盛翰钰的优点,盛梓晨只是完美地继承了这一点。
两个孩子的脾气和长相都很神奇。
时然长得像妈妈,脾气像爸爸。
盛梓晨长得像是和盛翰钰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,偏偏性格和他一点都不像。
盛翰钰对食物要求不高,为人高冷,不苟言笑,除了妻子不近女色。
偏偏他儿子,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好吃的和看美女!
“啊?你不是要半道撂挑子吧?”老沈不乐意了,活是俩人搭配着干的,一个人做不了。
如果盛江现在退出,他半天就白干了。
“我做完今天,不能白干半天活。”为了老沈,他也得做完今天。
自从“鸡生蛋”暴雷后,盛江经历了很多事情,也顿悟了很多事情。
如果换做以前,他一定会找各种理由,百般推诿。
但现在不会了,现在的盛江知道“信誉”和“责任”的含义,只要答应别人的事情,就一定要做到!
哪怕给自己累死,也要做到。
一辆黑色帕萨特缓缓向他们干活的地方开过去,停下。
盛翰钰从车上下来:“爸,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盛江见到儿子,很是局促不安。
他怕儿子不满,怕儿子觉得给他丢脸!
“我一直在跟着您,跟您半天了。”
盛江:
他不知道翰钰为什么要跟着自己,但他认为自己做得没错。
一不偷二没抢,凭本事赚钱,有多大能力就赚多少钱,没什么丢人的。
这样一想,腰板挺直了些,说话也硬气:“你回去吧,我还有半天活没干完呢,干完活我做公交车回去。”
“带走。”
从车里钻出两名保镖不由分说押著盛江就往车里塞。
老沈吓坏了,他以为老盛的仇家找过来,根本不敢吱声,眼看着他被带走。
盛江坐到车里,空调的凉意让他特别舒适,整个人都仿若活了过来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
但他仍然执意下车。
“放开我,我得将剩下的活干完了,要不老沈拿不到另外一半工钱。”
盛翰钰让老七去给那个人结算工钱。
老七下车,拿出一沓钞票递给老沈:“这是你的工钱,回家吧,以后想找零工也别到这种地方来,有困难可以打我们老爷电话,他会帮助你的。”
老沈:“你们老爷是”
老七:“就是刚才跟你做了半天活的人。”
他呆若木鸡,好半天才回过神,车已经开得消失不见,而数数手里的钱,足有三千块。
盛家。
盛江还穿着筛沙子的那身衣服,规规矩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一路上儿子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,看他脸色什么也看不出来啊!
“对不起。”他道歉。
盛翰钰:“对不起什么?”
盛江:“我给你丢脸了,但你放心,我在外面从来没提过你是我儿子,一个字都没有提过。”
盛翰钰:
他给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,还是一贯的言简意赅:“鸡生蛋的钱拿回来了,还给你。”
说完扭头上楼。
对父亲的考验结束了。
盛江不相信,他以为是儿子拿的是公司的钱,送上楼准备还回去。
不过被再三证实,确实是鸡生蛋的钱拿了回来,他才欣然接受。
很快,所有客户的损失就都还上了!
盛江召开一次家庭会议。
参会人员有老伴和儿子夫妻俩。
他当着老伴的面,给银行卡交给儿媳妇:“萱萱,这是还给大家以后剩下的钱,交给你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
时莜萱急忙往回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