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老七开车,司机兼保镖。
送孩子回来,进单元门的时候,时莜萱发现那俩人还在原来的位置,鬼鬼祟祟。
老七低声道:“夫人,用我过去给他们赶走吗?”
时莜萱:“不用,你就当没发现,不用理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方姐平时买菜的时间到了。
时莜萱拽著买菜用的小拉车准备出门,王颖好不放心,过来道:“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,你都这么大月份了,万一也有个闪失不得了。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”
时莜萱巧笑嫣然:“您去?如果那俩货在您面前撒泼不讲理,您有办法对付他们?”
王颖好:
她能想到唯一的办法,就是报警!
不过这种方式昨天已经演练过了,根本没用。
既治不了根,也治不了本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还是不放心。
心里也多少有点埋怨时莜萱任性,盛翰钰太宠她。
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也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。
“您呐,就在家等好消息!”时莜萱给婆婆按在沙发上坐下,不让她去。
她和方姐性格差不多,跟着也不能帮忙,露马脚的可能性更大一点。
外面这时候就有点热了,时莜萱拽著方姐的小拉车,头上戴着方姐的遮阳帽,穿了一件比较朴素的防晒服,穿着布鞋出门。
老七在暗处悄悄跟着,没有和她一起走。
“叮”。
电梯到一楼,时莜萱低着头走出大门,物业大姐和她打招呼:“方姐买菜去啊?”
时莜萱抬头。
物业大姐见认错人,急忙道歉:“哟,对不起啊,原来是时小姐,您今天的打扮很朴素,我以为是方姐呢。”
宽大的衣服遮住了肚子,乍一看跟方姐差不多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时莜萱笑笑:“总是穿一种风格的衣服腻了,我换个风格。”
方姐和丈夫有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。
每次她年底回去的时候,都会叮嘱儿女好好学习,长大也到城里的学校念书。
毕业后就在城里工作,做个体面的人!
想法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女儿念书很好,却在小学毕业那年就被订婚给一个大她三十岁的男人,方姐丈夫收了人家五万块“聘礼”就给还没有成年的女儿“嫁”过去。
女儿哭闹著不同意,要到城里找妈妈。
却被爸爸拧著耳朵威胁:“死女子,找你妈干啥?我们家出了你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还不够?你要跟她一起去给家里丢脸,我不如现在就给你打死”
十几岁的女孩子,怎么也不可能和五大三粗的壮年男子对抗。
最后女孩是被五花大绑,捆着塞上马车带走的!
女儿嫁人了,这件事方姐并不知道。
一家人给她瞒得死死的。
甚至还骗她说,当地的中学不够好,给女孩送到远房姑姑家寄宿,上中学。
方姐丝毫没有怀疑家里人骗她,直到几年后,女儿在过年的时候抱着怀里的娃,手里还牵着一个娃站在她面前,她才知道女儿当年根本不是去上学,而是被丈夫给卖了!
那次是她和丈夫闹得最凶一次,但结果却是被暴打一顿。
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丝毫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事,反而振振有词:“女子就是赔钱货,早嫁出去省得吃家里粮食,再说你的名声那么差,难得有个不嫌弃的,不赶紧嫁了现在想嫁都没人要。”
方姐多年来第一次为自己辩解。
她告诉丈夫自己在外面是做佣人,不是做那种生意,怎么就名声差了?
她在盛家做事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,偏偏他胡搅蛮缠。
利用妻子不习惯争吵的弱点,给这件事当成小辫子牢牢攥在手里。
那个年没有过完,她就跑回来了。
并且从那以后不往家里寄钱了。
因为那次回去让她伤透心,不只女儿被卖给老男人,儿子也辍学了。
儿子不学无术,成天在村里闲逛,整天游手好闲无事生非。
方姐不往家里寄钱,丈夫就到盛家来要。
怕他闹得自己丢了工作,方姐只能继续给他钱!
但这次她留了心眼,不会给所有的钱都寄回去,奖金和涨工资的钱都偷偷攒下来,暗中贴补女儿。
结果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被丈夫和儿子知道了,他们就打电话过来骂她,管她要剩下的钱。
方姐谎称没有。
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却被堵个正著,在街上就被打了!
时莜萱:
她从来没想过,现在还有这样的事情?
她也有女儿,要是时然受到这样待遇,时莜萱连杀人的心都有。
“太过分了,方姐你是怎么忍他这么多年的?为什么不离婚?”
时莜萱可怜她,但也怒其不争!
“离婚?我没想过啊。”方姐唯唯诺诺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婚,一直都是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