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乃至玄璜长老他们,屡次打扰,才让前辈心生去意!
他不敢耽搁,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纸条,转身就朝着主峰大殿狂奔而去,脚步仓促,道袍的下摆都沾上了尘土。
与此同时,林闲已经拉着宝儿,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、位于东侧围墙根下、被茂密藤蔓半遮半掩的缺口。他拨开藤蔓,一股带着涧底湿气和淡淡腐殖质味道的风吹了进来。
墙外,就是黑风涧的边缘,再往外,是莽莽苍苍、望不到头的山林。
成功了!至少成功了一半!
他心脏砰砰跳,既有逃离樊笼的激动,也有对前路未知的恐惧。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青云宗内鳞次栉比的屋檐,在晨曦中勾勒出沉默的轮廓。
再见了,各位。但愿再也不见。
他弯腰,抱起宝儿,侧身从那个不算宽敞的缺口钻了出去。身影迅速消失在墙外浓密的植被阴影里。
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,主峰大殿内,玄璜长老看完了李青木呈上的纸条,脸色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