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丞相如此自信,本王佩服,希望夜班子时那刻,你依旧能神采奕奕。”顾长卿看似无害的嘴脸,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他的这副自信,让江止厌恶,可在这朝堂上又不能将对方怎么样。
毕竟顾长卿的地位和权势摆在那儿,他再不满也只能耍耍嘴皮子,不能明里针对。
如果可以,江止恨不得将顾长卿拉下神坛,让他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。
“摄政王贵为权臣,说话就能如此放肆?”江止气的咬牙,可他劝自己忍,至少忍到今夜子时后。
他就不信,前六日都没查到的案子,后半日就能查到?做梦
“本相倒要看看,最后的半日摄政王能查出朵什么花来。”
顾长卿皮笑肉不笑:“江丞相喜欢找死,本王自要应允,绝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看着两日耍着嘴皮子,德元帝头皮发麻。
这两人平日就不对付,就算打招呼也是表面功夫。
可今日顾长卿的一句话彻底激怒江止,两人这才针锋相对。
“够了,大殿之上不是你们争论的地儿,孰轻孰重,今夜子时见分晓。”
双目环视在场官员,皱眉道:“各位可有启奏?”
躺下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言。
德元帝冷冷道:“既如此,退朝。”
“摄政王,倘若子时你还未呈上证据,物资一事必需结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