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珍惜机会,怎三天两头休沐?”
夕月摇头:“奴婢也不知,大伙儿都说顾状元越来越过分,几番奏请说要辞官。”
“辞官?”秦昭昭震惊了。
既要远离朝堂,当初为何参加科举?
“奴婢也不知,众臣也觉得匪夷所思。”
“不仅如此,大伙儿都说顾状元性子变了,不似以前温和,如今见人就怼,就好似心上人跑了一样、欲求不满。”
秦昭昭凝眉:“什么心上人?”
夕月解释道:“没有心上人,只是大伙儿做的比喻,公主莫要多想。”
听到顾长卿的近况,秦昭昭莫名心慌。
“顾卿如此,整个北漠真没有他在意的人?”
揉着太阳穴,心底对顾长卿又爱又恨。
“公主,你不是早就调查过,顾状元年少就没双亲,这些年寒窗苦读才考了状元。”
“至于他现在的手笔,奴婢着实看不懂。”
秦昭昭坐起身子,正色道:“他在哪儿?本公主要见他。”
夕月为难了,小声道:“别说公主想见顾状元,皇上也想见他,可他就像消失一样,好几日不见踪影。”
说是休沐,实则和失踪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