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嘛。”
“行吧。”她接过篮子,转手从布包里又掏出一块蜜薯,反塞回去,“那我也回礼了。下次谁家鸡不下蛋、狗不摇尾、猫不爱抓耗子,都来找我,我这儿还有‘祖传秘方’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李叔哭笑不得:“你这张嘴,迟早惹祸。”
“惹祸也是后话。”她歪头一笑,“现在先活着。”
李叔走后,她把鸡蛋放进陶罐里,盖上盖子。江安在炕上滚来滚去,差点掉下来,她眼疾手快捞住,抱进怀里。
“你可别学你爹。”她戳他脑门,“他那人闷葫芦一个,写封信都能写成电报。我要是不说两句狠话,他能一年不来个音讯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,又抬头望了眼窗外。
夕阳落在院墙上,把牵牛花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风一吹,藤蔓轻轻晃,像是在招手。
她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曲子,一边摇着江安,一边往灶台走。
米糊已经热好,她舀了一勺试温度,刚好。
“来,张嘴——江家未来的顶梁柱,吃饭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