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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(1 / 3)

第26章第26章

闻讯而来的宋绣同宋祎哭成了泪人。

无一例外,宋绣再一次将所有缘由和罪责都归结到了成真身上。这次,她直接坐在原地一边哭一边骂,嚎起来什么也不顾忌,连带着崔家也一起骂,什么忘恩负义,什么薄情寡义,张口就来。万通听后大惊失色,又制止不住,在她身旁束手无策,急得团团转。

还是崔恂冷着脸,吩咐家丁将宋绣架走。

幄帐这才安静下来。

宋祎见到此情景,一下子被崔恂给吓到,颤巍巍地缩到成真身后,反而不敢大声地哭了,双眼怯生生地偷偷瞟着崔恂。成真只能将宋祎拥入怀中,安抚着他。

染上疫病而死的宋太公,依着规矩,遗体不能久放,当日夜里就必须被抬走火化。圆月高挂的漆黑夜里,点燃的熊熊大火疯狂地张扬着它的爪牙,势必将一切吞噬干净,传来的枯焦气味不禁让人窒息。等大火焚尽一切熄灭后,成真拉着还在低低抽泣的宋祎,两人协力将残余的骨灰一一收集,放入彩绘漆盒里。第二日,装着宋太公骨灰的漆盒同着衣冠,一道埋入宋家的坟茔中。没有停灵,没有吊唁,没有出殡。

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置办了,这是宋太公临死前特意嘱咐崔恂的。他说人啊,从一声划破耳际的哭啼声中来,离去时便就安静些吧。再者身为医士,救治病人是他应尽的责任,他不需要那些病人们感恩戴德。他做不成圣人。

他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,乃至私心的俗人。灰蒙孤寂的天色下,成真一人,久久伫立在坟茔的墓碑前。昨日一夜,她都是浑浑噩噩地忙碌中度过的。她照着往常一般继续煎煮着药,依照着每人的病情特征重新修补着药方,同官府新派来的医士逐一交接着医庐的所有事情,她甚至来不及悲伤。

如今悲恸骤然宣泄,成真反而无泪而下。

她有的只是无处发泄的满腔怒火,奸邪宵小弄来的疫病,怎的不去索了他们的性命,却来索无辜之人的性命。

她怨恨这荒唐的世道!怨恨命运的无情!

为何总是她!为何总是她……一再护不住她所在意之人,年幼时,她亲眼见疼爱她的阿姊毒发生亡,地下一片血淋淋,阿姊捂着腹部痛苦至极,却仍会笑着安抚她。她一路狂奔去找府医救命,却是徒劳,到最后,阿姊肚中胎儿也因室息而丧了性命。如今她好不容易,再一次有了真心疼爱她的亲人,却再一次失去成真荒唐大笑,心心中更是凄凉悲寂。

忽地,她感觉面上一片湿濡,伸手抹去,触及冰凉的泪珠时一怔。原以为她,包裹得坚硬如甲胄的心,早就在宋家所有人日复一日的真心心相待中,柔软了下来。

如今,他们都不在了。

她便是什么都可以舍弃,无所顾忌和束缚地豁出去了。鱼死网破,在所不惜,

是夜,挂满了灵幡的宋府灯火通明。

出来烧水的阿顺提着油布灯,瞧着这满目荒凉的白,心口默念老天爷,哆嗦地走着。不知是他眼花,还是如何,他竞看见因身体不适而早早歇息下的七姐子,和她贴身服侍的武婢玉竹,两人步伐匆匆,方向似是李府后门。而七娘子身上穿的的衣裳,赫然是婢女服饰,却不是崔家的。那贴武婢玉竹,更是一身黑色夜行衣。

他不敢凑近跟着上去,只能隔着老远的距离,依稀见着玉竹脚一蹬,身形灵活如狡兔,翻墙离开了宋府。

七娘子亦紧跟其后。

瞧见这一幕,是个傻子都能猜到,此事非同寻常。这七娘子又是要做什么妖!阿顺一阵心惊肉跳,最终还是无奈地脚一跺,提着油布灯连忙去禀告崔恂了静夜沉沉,溶溶月色浸着层冷光,风拂过庭院时,老槐树同簇簇蕙若迎风而动,静谧中响起一片沙沙之声。

太守府后门处,香叶早早就在此处等候。

厚重的木门传来有节律的三下敲声,猝然打碎了这深夜的宁静。香叶霎时转过头,盯着禁闭的木门揪着心,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,神情也变得更加紧张。敲门声只响起一瞬,接着是在黑夜中蔓延渗透的,永无尽头的静。风声在此刻都仿佛有了实状。

盯着木门的香叶,似终于下定某种决心,她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,轻手轻脚地把门栓起开,将来人给放了进来。

来人正是成真。

她看向香叶道:“此事之后,我必然给你丰厚报酬,以作答谢。”此刻的香叶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,压着嗓子道:“女公子,婢子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你。那谢槐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,香云被女君许给了谢槐后,那谢槐竞对她百般凌辱,偏生他打的还是那隐秘处。香云向来是个嘴硬好脸面的脾气,不肯同女君哭诉,婢子也是碰巧看见,这才得知的。”成真一时不知,其中还有这般原委。

“香云,现在可好?”

香叶沮丧地垂下眉眼,并未回答,反而接着叮嘱道:“这会儿,那谢槐还在吴记酒楼吃酒,每次他都会吃得烂醉,被那谢枕搀扶着回来。女公子,万事一定要小心,若是难以得手,你可以跳窗离开,那处的厢房的窗户正通着后花园,后花园里面的路,被府君修得跟个迷宫似的。他们夜里要想寻到你不会那么容易的。”

“谢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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